• 五月,无论你是在认真生活还是开小差 - [Myway]

    分类:Myway | 2009-05-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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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5月7日校史研究会换届选举后,我便再也没有提起心情来写博客,因为生活忽然变得那么平静,以至于激不起写的动力。就像一个撑着小木筏在激流中拼命的人,明明在浪花里的时候很想很想快点离开那让人费心费力的地方,可是真的到了平川时,却会分外怀念当时的生活——为什么?

    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写东西的欲望,或者没写东西。我写了一篇大约7000字的回应某人指责的文章,几次想恢复校内帐号把那篇文字发出去,狠狠的泄一口恶 气,但是犹豫再三还是没有发,更没有恢复校内帐号。并不是我想通了不跟小人计较,而是单纯的,想让事情平息下来,想看着自己倾心付出的那个组织完好的生存着——比起那位创始人,我觉得我们这一届的大局意识是他怎么也没法比得上的。
    不说这个了。

    换届之后,两届的负责人一起去那个同学们给我说过无数次的“阳光钱柜”K歌,大学以来第一次走进KTV。那个晚上去K歌之前,跟一个叫小熊的姑娘聊了很久,一个冰雪聪明的姑娘,也是我见过的看我看的最深刻的小姑娘。
    KTV里的空气异常热烈,我连唱了大约四个小时,直到看到点的歌无聊了才慢慢睡着。第二天早上,大约天亮不久,一群人一起往武大走,走到武大附近那个十字路口,互相道别,没有道珍重,因为都觉得还在武大,还能见面。只有那个小熊分外难过——其实这一群人热血沸腾的青春生活的交集大约在那个早上真的结束了, 以后,各自是各自的路。第五届几个离开的人开始平川里的生活,读书、考试或是随便做点别的什么,第六届,意气奋发的做他们想做的。
    我说过,这个姑娘很聪明。
    其实当时我心里也不好受,不比她少,可是,我不知道除了沉默我还能做点什么。
    我尽力把他们从我心里丢掉,尽力做的彻底。可是,我还是在打开QQ的时候,看到那个负责人交流群里有人说话时,忍不住想插嘴,忍不住想跟他们开玩笑,因为原来我是那里面最活跃的那个啊,我是那个拿他们开涮,把意外闯进来的不速之客骂哭的那个啊……现在,怎么了?
    我想慢慢慢慢的,我会习惯,看着这个群里面的人讨论的热火朝天或是气氛冷清而不愿插一句,哪怕在原来这一句会让所有人都在群里大嚷大叫,会让这个群里所有的人都有一种归属感。现在,我要习惯。但是我想我不会在哪一天像对待其他的群一样,嫌群里的人烦或者低俗而屏蔽掉——我宁可退出所有与校史研究会有关的群,也不会成为它的冷眼旁观者。

    走之前,答应好他们下个学期至少为他们做四场培训。结果,前两天,他们给我发短信说,希望我能开一场有关建筑的讲座——抬举我了,我还没想过在武大开讲座。但是,如果下个学期的培训能让自己觉得满意,我还是会认真考虑一下这个想法,但那也是几个月之后的事情了。
    无关五月。

    五月里,我在认认真真的生活。
    买了一本书,叫做《声音与愤怒——摇滚乐可能改变世界吗?》。我是爱摇滚的,不像自己喜爱的那些音乐人们那样热爱,但绝对不是为了猎奇或是别的什么原因而喜欢,我性格里面有感情很热烈的一面,平日里表现的不多,但是一直都有。正因如此,我才会在高三暑假里跟兔子一起跑去学电吉他,并且拥有了一把珍贵的 Ibanice。最后有很多原因让我没有坚持下来,但是对摇滚的喜爱却随着年龄的增长越来越多。
    看这本书的时候,恰好正在看传播学开山大师麦克卢汉的成名作《理解媒介:论人的延伸》,麦克卢汉对于当代文化的见解处处一针见血,而这本讲述摇滚与政治的书也是分析的脉络清晰,虽然它们几乎没有交集,但我还是因为这两本书而产生了不少对于摇滚乐和文化的反思。跨文化跨学科的研究是很难的,但是思考本身确是很有趣的。

    看叶芝的《凯尔特的薄暮》,整本书讲的都是爱尔兰神话,很惊喜的看到了一种闻所未闻的神话,而每当在其中看到自己听到过的神话,那种惊喜的感觉真是难以掩饰:原来这么经典的神话是叶芝收集来的~!书的译后记里,翻译者殷昊对叶芝爱情生活的介绍更是让我意想不到——我一向以为叶芝一生最大的爱情故事就是围绕着那首著名的《当你老去》展开的,前面的一篇文章里我曾提到过,但是没有想到,其实诗人一生最好的感情生活不是因为他爱一个人一生,而是有人无怨无悔的爱他一生。

    1916年,51岁的叶芝大概下定决心建立家庭。他最后一次向冈小姐(毛德·冈,就是《当你老去》的主角)求婚,这一年,昔日年轻美艳的冈,已经失去丈夫、沉迷于麻醉品,年过半百、风华不复,但她犟劲依旧,再度拒绝叶芝的求婚。不过,叶芝想结婚的念头不改,转而向冈时年21岁的女儿求婚,又遭拒。叶芝百折不挠,当年9月,又向在神秘论爱好者圈子中认识的24岁的格奥尔吉·海德—里斯小姐求婚,这回他成功了。一个月后,他们举行婚礼。两人因为年龄差距,普遍不被朋友和家人看好,但是事实证明他们过得还不错,相守23年,一直到叶芝辞世。他们先后养育了一子一女。面对叶芝众所周知的情史,格奥尔吉表现出大度,她给丈夫的信中写道,“等你离世,人们将会津津乐道你的爱情逸闻,但我不会多嘴,因为我将会记得,你是一个多么骄傲的人。”她和叶芝一样,对神秘主义、唯灵论有特殊爱好,两人曾兴致勃勃的尝试“无意识写作”。


    叶芝毫无疑问是我最喜欢的英文诗人,我对我所喜爱的诗人都有着自己心底的期望。所以,当我看到译后记里介绍的叶芝的自己写的墓志铭的时候,完全没有失望,甚至是,有一丝颤动,以至于我看了一眼之后就再也没法忘记:

    Cast a cold eye
    On life,on death
    Horseman,pass by!
    冷眼一瞥
    生与死
    骑者,且行!

    这是我的翻译,我十分愿意自己动手翻译叶芝的东西。有时间的话,多翻译几首诗上来。

    现在,每每看到自己书桌上已经堆不下自己的书,便想买个书架。因为眼睁睁的看着书越堆越多,好多自己十分珍惜的书都甚至只能压在一个角落,是很难受的。幸好寝室要装修了,要不然下个学期我肯定需要认真的挑选一个书架。
    前两天在学校的公车上我还在想,这个年代已经不是CD唱片还那么红火的年代了,所以我们这代人很少有人会有一大堆的唱片,更不用说跟每张唱片之间都有故事;但是我们这代人却完全有能力有一大堆的书,与每本书之间都有故事。我非常的赞同在我这个没经济收入的年龄看电子书,而且有些想看的书也是买不到纸质版 的,但是我还是一本一本的买书,接下来的时间,我买书的频率肯定越来越高,甚至现在到武大外面比较好的书店,像豆瓣或者是三联、天卷这些店里,很久都不愿离开。
    平静的生活里,这是多么让人安心的日子。也是多么让人骄傲的状态。我还记得那天在天卷买《一生想过浪漫生活》的时候,在收银台边上看到一个瘦瘦的年轻人一点都没有迟疑的买下两大本有关艺术的书,忽然觉得异常的熟悉,然后在那个充满阳光的下午对着他笑着说:“哎~易栋老师你也在?”易栋回应的那满面笑容让小鸽唏嘘了半天:“武大多少女生想跟他聊天、看他的笑容,谁想到在这儿这么简单…… ”

    唯一需要忘记的,是六级考试迫在眉睫,而我还没怎么复习。所以,上面所说到的,不知道是该算做认真生活还是应付考试时开的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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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

  • 话说你这么多年不去KTV~恩~相当强大啊~~
    恩,有些念头和我离开青传的时候很相似~不过我有时候可以很狠心地跟一段记忆作别~~因为我开始了另外更加轰轰烈烈的事业——实习~~
    易栋啊~不能免俗啊~~我是那武大多少女生中的一个~
    话说我搬博客也到BUS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