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校史讲座,你来了又走了,我累了也笑了 - [Myway]
2009-03-07 | Tag:讲座 校史 改变
关于校史的讲座,一开始只是我的想法而已,甚至是我加入校史研究会的目标之一,到现在已经做了两场了,还有忘记了多少场的实地游园培训。
但今晚的这场,I treasure most!
对于武大校史,我的感情一直很跌宕——有的时候喜欢的入迷,有的时候则是厌恶的想吐。这是真的,所以对我来说,准备一场校史知识的讲座不在于我是查了多少的资料——因为我现在的校史知识滔滔不绝的讲上两个半小时根本不是问题,也绝不会有任何的重复——而在于我是以什么样的心境去讲。第一次开讲座的时候,我尽量用很正、很严肃的语气来讲,当然,我知道自己讲的不装呆,因为我的确是以一种严肃的,甚至有些敬畏的心境讲的,一个人境由心生,所以大家对我所讲的也报以了积极的回应,但我知道这不是我想要的。
其实这次准备的很仓促,前天才确定要讲,昨天晚上和今天准备的,PPT是在开讲前才完全改好,然后台下面对的是校史知识比我丰富的老卞,还有专门来听的前任副会长,我却轻松的忽视了这些的存在。
有时候觉得上台演讲真的会改变一个人,甚至会让一个人加速成长,我觉得大学以来的几次印象比较深的演讲——新闻学概论课上讲中国新闻自由的现状,校史研究会例会上的即兴演说,十佳社团评优现场答辩,以及今天的校史知识培训,脱胎换骨一般改变了我的心态。感觉上是一种有明显的缺陷的与人沟通的状态变成了即使有缺陷也不怕流露,甚至是随性的流露或是掩饰,而不去关心别人可能的嘲笑或是讽刺——我想朴素一点的说法应该是更自信了。
也许吧。
我想如果不是讲久了嗓子很累(貌似我有慢性咽炎),我会喜欢当个老师吧。
其实我更喜欢做个不定期的演讲者。
-
下了十七天雨,武汉还是要晴了。
晚上去上选修课,回来的路上一直在听歌,李玟、张惠妹、Andrea Bocelli,每个都喜欢。走到奥场边上的时候,想起去年九月,几乎每个晚上都要到奥场上去,浪费了不少时间,但是的确值得——珞珈山下的夜色,确实很好看。
于是自己走到奥场边上闭着眼睛听歌。晚上的雨很轻,打在脸上说不出来的舒服,一个一个的雨点,打的真实而梦幻。——此话不虚,只是当时的情景用语言一写,便韵味全无,我也不打算勾勒当时的场景了。
远远地看着珞珈山,想起自己给自己订的每年一篇的计划“珞珈山下的日子”,去年的那片算是开篇,写得很简单,甚至有些敷衍,但那时恰好在青岛,心情五味杂陈,什么都不想写,或者是什么都想写,但是写不出来,于是索性写了那篇不算长的《珞珈山下的日子——如果春天也是下雨天》,今晚上我再一次想起了这个问题,想起今年暑假还要写一篇。在雨中想这个问题特别容易有灵感,我知道文章的重心会是这个学期自己做的事情、读的书、冒的险……但是我不想为自己做的记号只是“某年某月,某人做了某事,勒石以记之”,我想记的是那时那刻的心境,状态,以及稚嫩,我想很多年以后再看这个的时候,或者是某天可能的话给孩子看的时候,会忽然看到一个奇怪的自己,或是慢慢长大的自己。
昨天晚上,去听《南方周末》执行总编向熹的讲座,讲的是《时代认识与价值认识》,大致就是做一个记者需要的最起码的两点认识,或者说修养。温和、坚定、娓娓道来,的确有大报主编的气质。讲的自是很好,内容我也不想在这儿熬述了,有录音,要的找我。只想说一点:
在讲座的最后提问时,我想了好一会站起来提问了一个问题——因为我虽然听过上百场讲座,但是还没有站起来提问过。我说:向老师,你好!我有一个很幼稚的问题,但是对我来说,这个问题已经困扰我两三年了。这个问题就是在您这个位置上,曾经有很多人,身体健康意志清醒,但是却因为不明原因而离开了这个位置,恕我冒昧,您也有可能在某天因为不明原因离开,那么,作为一个媒体人,面对着自己的事业,面对着不确定的未来,您是怎么看待和思考这个问题的呢?
向熹的回答从基调上来说并未出乎我的意料——因为对一个坚定的媒体人来说,尤其是南方这样的坚持自由主义、新闻专业主义的大报,他们中的大多数人想必抱定的态度都是很坚决的,就像向熹所说的:“如果你从一开始就看到你的人生注定是一个悲剧,那还会不会前行?”他说想必你们从我刚才的讲座中也已经看出了我的答案。
好吧,我看到了答案。他连同他所说的那些东西,深深的在我脑海中留下了印记。这些天来听报人和学者的话挺多了,对于新闻的理解自觉深了一层。
我现在读书的态度较之过去的一年半多,感觉上端正多了,能坐下来认真的读,并且为之吸引。但是有一个问题却依然困扰着我,就是很多很多书我都是只有电子版的,而且已达数千本之多,但是我却很喜欢在自习室静静地看书,身边一个认识的人也没有最好了。难不成我要带着电脑去上自习室的?
今年的读书计划最少要超过那个天天忙碌的向熹总编吧?他每年至少读一百本,嗯,我来挑战下试试看~~毕竟我有时间优势的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