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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值王星拱校长诞辰一百二十周年,学校在狮子山上举行王星拱校长雕像揭幕仪式,意义自是非凡。笔者从事校史研究一段时间,对王校长也有一定了解,故而有一些话想说出来,以纪念这位辈受世人尊敬的老校长。
王星拱校长是武大历史上一位深得人心的校长,在他担任武汉大学校长的12年间,兢兢业业、励精图治,使得武汉大学即使后来因为战乱被迫西迁乐山,在学术上和人才培养上依然辉煌甚至有胜于和平年代,所以王校长本人也获得了极高的评价。国立武汉大学第一任校长王世杰先生在自己因事离任前曾发表这样的声明:“以上种种事实,使兄弟日来感觉得十分不安。好在政府已决定请王抚五先生主持校务,各位院长、各位先生也一致表示,愿对本校未来的发展,竭力负责。近四五年来,抚五先生及各位教职员先生,对于校务发展,均竭知尽能,不辞劳苦。抚五先生忠诚劳苦,尤为全校所共仰。校事得抚五先生主持,当能平稳发展。这是兄弟的绝大安慰。”
而那时的学生们也是对王校长钦佩有加,有一个学生殷正慈曾经这样写道: “当我初入珞珈时,尚是十余岁的懵懂女生,心目中的大学校长,是位高不可攀的巨人。在‘新生训练周’中,抚五先生莅临训话,那是我第一次看到他。但见身着蓝色长袍,黑色马褂,面容端凝,举止严肃,完全是循循雅素的儒者典范。他除了勉励我们新生应如何用功读书,如何锻炼身体,德、智、体、群,四育齐头并进外,对于女生教育,尤当注意自尊自重,自强不息。在求学期间,不宜广交游,贪逸乐等等。这番谆谆告诫,十分平易近人。打破了我混沌心目中多年来的巨人偶像,他原是一位颇有古风的今之君子。”
此后两年,因大学中缺少公公集会——如中学里的‘纪念周’之类。也就少有机会再见到校长。只听到化学系学长们互相传说:抚五先生本是一位杰出的化学教授,可惜转业行政工作,反而掩盖了他的长才。
的确,王星拱校长本身就是一位杰出的化学家,而且历任北京大学理学院院长、武汉大学理工学院院长,学术成就可见一斑。所以在这次王星拱校长的雕像揭幕仪式上,特意请化学学院的部分同学做志愿者,学校的安排也可谓是用心良苦。
但值得欣慰的是,王校长的治学严谨以及多年从事学术的背景对于武大的学术发展却是产生了极大的推动作用。他关于武大的学术发展的一些意见,不仅是在那个特殊的历史时期对学校的学术研究以及教授和学生们有很强的安定作用,即使是在几十年后的今天,依然对我们有所启示。我从校史中发现了王校长1929年10月5日在总理纪念周上的演讲(《国立武汉大学周刊》第31期),也许可以帮助我们更好的理解王校长对于学术的观点:
“我们试看看:一种学术之影响于民族之兴衰及国家之隆替,往往都是在数十年之后。……我们研究学术,不能有求速效的心思,所以孔子说:‘志于道,据于德,依于仁,游于艺。’《学记》上说:‘君子之于学也,藏焉、游焉、修焉、习焉。’韩愈《进学解》上说:‘业精于勤荒于嬉,行成于专毁于随。’所谓志据依游,所谓藏游修习,以及所谓勤所谓专,都是要朝夕不离,优游涵泳于学术之中的意思。
因为军事、政治、教育三种事业的性质不同,所以从事于这三种事业的人所应当采取的精神和方法,也应该不同。在政治里边,倘若使用军事的眼光,必定损失政治的效能;在教育里边,倘若掺杂政治的工作,也必定摇动教育的基础。所以我们从事研究学术的人,是要不管政治才好。
我们在这个时候,必定要抱持不管政治的态度,才能造成研究的空气,才能希望得到学术独立的结果,才能把武昌变成文昌,才能从武汉的名义而收到文华的实在。
也正是基于这样的想法,在抗日战争爆发之后,尤其是武大西迁乐山时期,王校长一直强调不支持学生们上战场,鼓励大家“以学术救国”,并且多次向大家强调我们这些人肩负着十年之后建设国家的重任,多次强调要把眼光放得长远一些。王校长不仅是在倡导长远的眼光,其实他本人就是这样的一个目光长远的人。历史学院马同勋教授(现年已92岁高龄)在回忆武汉大学在乐山的那八年时,曾提起过这样一件事:在武汉大学举校西迁四川乐山之后,教授们一开始还有非常丰厚的薪金,于是大家都到繁华的街道上的租很好的大房子住,但王星拱校长却在很远的郊区买了一块地,盖上房子,围好篱笆,1939年乐山遭受轰炸,繁华地带房屋全被炸光,教师们大都无家可归,但王校长因为住的远,所以住宅毫发未损,以至于当时很多教师和学生都赞叹王校长目光长远。
另外为人所称道的还有王校长极其清醒的头脑。应该说,在国立武汉大学建立之初的几年内,武大的崛起速度是非常之快的,很多人将其称之为后起之秀,更有不少人声明武大的发展有无限的潜力,但此时的王校长却依然保持着清醒的头脑和谦卑的心态。在1931年,王星拱先生还未当选武大校长的时候,他就曾在总理纪念周的演讲上提出武大要谨防铺天盖地的赞扬之声,不要陶醉其中而不能自拔。现在想来,也许就是这种心态使得整个武汉大学在王校长的引领下,取得了不断的进步甚至是飞跃。而这种谦卑的精神以及不骄不躁的气质,也成为了今天武汉大学的宝贵的精神财富,需要我们一代代的传承。
说了这么多,该说一下王校长的办学理念和风格了,这个也许是最重要的。
首先,关于大学的任务和使命,王校长 1932年12月12日在总理纪念周上的演讲《大学的任务》对其做了很好的说明,原文摘抄如下:
所以大学的任务,是很繁多的,但是概括起来,可以分作三方面来讲: (甲)在道德的方面,大学应当树立国民的表率。 (乙)在知识的方面,大学应当探研高深的理论。 (丙)在技能方面,大学应当研究推进社会进步的事业。
有人主张:学校的教育,须得适应社会的需要。直截了当地说,就是:出了学校就可以吃饭的科目,我们就去教它、我们就去学它,这就是适应。生物的适应,固然是进化历程中的重大关键,然而适应的解释,也不是很简单的一件事。至于在人类社会之中,我们更不能无条件地讲适应。一个病态社会里所需要的东西,和一个健全社会里所需要的东西不同,所以要适应一个病态社会的条件,和适应一个健全的社会的条件不同。我们不能只管社会的需要是什么东西,我们应当改良社会,使社会需要它所应当需要的东西。专门的技能,是近代健全的社会所应当需要的。
其次,对于武大的学术与教学,王校长的观点发人深省:
“武大自从开办以来,历史还不长久,在这几年中,我们专在教学方面做工夫。但是大学的任务,不仅仅在灌输已有的知识,还要在知识的世界增加未曾发现的材料,所以教学和研究并重……各国大学制度不同,有的侧重于知识之创造和连续,有的还要并重人格的培养。我们的学校是采取第二原则的。不但是教室、实验室里,要有一定的秩序,即在平素的时候,也要养成良好的学风。”
再次,王校长对于本科生的学习,进而是学生的读书、治学,关心备至,对此他曾多次演讲、发文说明做学问的道理;而对于学生的保护,在那个特殊的年代,王校长也做的堪称极致,为了保护好武大的爱.国学生,他甚至不惜与当局有所冲突,尽管他曾一再劝诫学生不要与政府和当局作对,尽管他曾很痛心一些学生不听他的劝告而去与参加了游.行.示.威甚至是弃学参军……而且王校长是一个很温和的人,甚至有的时候一些老师犯了错误他都会无条件的原谅而不会去整治,但当武大的学生要被抓走时,他却挺身而出力保他们的安全,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怀呢?
但王校长虽然有如此成就,他走过的校长之路却又远非坎坷二字所能概括。我们都很熟悉王校长是乐山八年(武大历史上最艰苦时期)的校长,但鲜为人知的是即使抛开乐山八年的艰苦不说,仅仅是在“一二九”运动中,因为学生罢课上街发动游行,王校长就曾从校长位子上辞过职。但这一切都没有把他压垮,更没有使他对武大丧失信心。那个年代,很多大学因为战事而衰落了或是灭亡了,但武大反而在乐山的艰苦条件之下,创造出了令人惊叹的成就,个中原因,怕是王校长对学校的呕心沥血当居首功。
后来,武大尚未完全回到珞珈山下的时候,那时的教育部一纸调令把王校长调到了中山大学。就像当年王世杰校长一样,他也洒泪告别了武大。可是不同的是,王世杰校长是离开自己苦心建造了很久的理想,而王星拱校长却是在即将回到朝思暮想了八年的家的时候,突然被迫离开。那时的他是否有怨言我们不得而知,但我们知晓的是,他到了中山大学不久之后,中山大学旧貌换新颜。一代完人当如是。
其实,我在这儿写下的很多东西都是查得到的,因为校史有根有据,只是大部分人并不知晓。
此次王校长的雕像揭幕仪式对于我们而言是很重要的。也许一个纪念仪式本身不代表着什么,但这样的仪式提醒着我们不能忘记那段峥嵘的岁月,不能够忘记那些为武大走到今天作出了卓越贡献的伟大的灵魂,有很多时候,对过去的反思,是对现在和未来的负责。
相信,我们诚恳的相信,在这种深层次的反思中,武大会走的越来越好。 -
今天是我的十九岁生日。
巧合的是,如同十九年前那样,今年的生日公历又是4月2日,农历2月26日。按理说时间上的巧合在很久很久以前,当这两种历法出来之后,就已经是注定了的,但我不愿这样想。这是我几天前偶然发现的,而且宁可固执的认为这就是在另一种意义上注定了的。
该从何说起呢?
很多时候都想找一个新的阶段的起点, 以一个全新的自己的状态与心态去面对未来。于是曾经给自己找过很多很多起点——尤其是在高中那时的岁月里——大多数时候都是在试图摆脱一种自己不喜欢的生活状态。而今天的自己已经在珞珈山下度过了半年多的大学时光,心态、视角已与当时迥然不同,自是不能套用对过去下的定义。但龚自珍曾说过“初异中,中异终,终不异初”,个中况味,怕是不能简单的说今天的自己与过去已然不同,所以一个小小的总结也许是对以后要走的路的一种积淀与指引吧。幼年
我对于小时候的记忆很多很多都是被母亲唤醒的,大致情形会是这样——母亲给我讲小时候的事情,然后我忽然打断说是不是当时还有这样这样的样子,等得到肯定后,我的记忆开始慢慢清晰,直到再也不能忘记。如是者三,我对于童年有了越来越多的记忆,有了越来越多的怀念。很多也许不尽真实,但那已不重要。
家乡在潍坊,外人眼中的风筝之都。小时候特别喜欢在春天、秋天放风筝,或是村前的那片春地上,或是在黄昏时家西的那片麦田。
小时候家里有一只很好很好的老狗,记忆里曾经有好几次家里没人时,我不知为何(受了委屈?)对着它流眼泪……
而那时,我正当年幼。少年
上小学开始,我就是几乎所有老师眼中的不安分的学生。这种说法持续到了大学之前,现在自然不会有老师这样说我——哪还会有老师有这份闲心。小学时候的校长是我们家的一个关系很近的老人,所以常常会跟父亲谈论起我来。那时他给我下了一个不知算不算定义的论断:他做1加1等于2都有可能做错。这个“可怕”的预言后来基本上算是实现了。基础教育阶段我很少能做到像其他很多成绩很好的人那样安心的做笔记或者是细心的、认真的做题目,大多数时候大概看一下飞快的做完就是了——写作文时除外。于是这导致了我的错误率很难在自己的控制之内,也就出现了1加1不等于2的胜景。于是整个少年时代我的成绩便在第一第二和倒数两个极端游走,印象特别深刻的是有一次我的右手因为跟人家玩受伤了没法写字,那时是小学六年级,我用左手答题结果英语考了全班唯一的满分(没有作文),从那以后英语老师见到我都笑眯眯的。还有一次,初一的时候我成绩很烂,因为老师们的所有作业我都不做、课也不听,在班里是倒数,有一次数学老师实在气不过了,就给我说你要是期中考试过了九十分(满分是一百)我就不让你做作业了,还说这天天追作业累死我了,神奇的是平时六七十分甚至不及格的我真的考了恰好九十分,结果老师目瞪口呆,只好兑现了承诺。这次事情对我影响极大,让我再也不完全相信某些大人说的关于学习好的一些定义了,至少在心底里知道有些事情我真的不和他们说的一样——这件事在不到三年之内又一次得到了验证,我以全年级两三百名的成绩(全年级就两三百人)保持到了初三开学分班,开学后两次月考加一次期中考试我的成绩分别是全年级16、16、3,到中考的时候是全年级第一。
这件事的影响又远远超过了前一次。不光是对我,据说到现在我原来读的初中还拿我做例子教育后来的师弟师妹们。
那时看了很多的书。因为心里有渴望加上哥哥姐姐很喜欢给我这个弟弟买书(大概他们那时候很想把我培养成为他们希望自己能够成就而暂未成就的人,我后来这样想)。而《三国演义》看了至少四十遍,这导致了我现在看谁解读三国都觉得有漏洞。所以,现在的自己就想多读原著,不愿意接受一些让自己感觉到肤浅的简介。后来跟武汉大学历史学院的老教授冯天瑜先生讨论的时候,说起自己大量读过的原著书,他有一个我很认同的观点——也许很多书读过之后就遗忘了或是不会再读了,但那些读过的书到后来让自己明白了一种叫做文化的东西,这是不可以从别的途径获得的,也不是可以说的清楚的。
说来惭愧,我后来读书不像以前那样刻苦了,尽管比以前读的要多。所以当最近我在豆瓣上看到自己一天天不见增长的书目时,便开始制定自己的读书计划了。自然这看起来是题外话。
中考后,我考上了全市最好的理科实验班。于是不知不觉中,我走上了人们眼中很正常的一条路,升学,不断的升。尽管在我眼里和心里从未对这条路有过不可改变的认同感。现在看来这条路对我的比找工作更大的意义在于给我提供了避风港,可以让自己的青春年少不至荒芜,也让自己在其中有很多年的成长过程——而且正在继续。
但少年时代,开始玩的越来越少,开始慢慢慢慢结束,甚至开始有了喜欢的女生。。。。。。所谓青年生活
关于我的青年生活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我自己也不清楚。
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关于青年的定义有点多,一般来说我自己认为开始有极强的叛逆之后,属于少年的那份纯真便开始消失,所谓青年时代便来临了。
于是想从高中开始说起。
如前所述,高中我是在全市最好的实验班度过的。我们班最好的一次成绩是全市前十名有七个,其中包括前三名。而我自己考过一次第五一次第六,貌似还有一次第七但具体的我记不太清楚了,反正考过很多次十名左右。总之我们班就是一个很多强人的班——这么说似乎并不合适,因为成绩不能代表什么,但在我们这样的体制下,想必没有多少人不拿着这个作为标准。虽然直到今天,在我上了半年多大学后还跟人争论过成绩问题——就是好成绩对于一个人是否重要的问题。我不想在这儿多说了,推荐一篇文章,张五常教授在辽宁大学的演讲《求学的方法》,说的很清楚。
因为上述原因围绕着成绩我又做了三年拉力赛。每次考完试后我都会很痛苦,每次考完后课代表同学在黑板上抄答案都是我最紧张的时候。因为人都是要脸的,考差了,老师的目光和批评都是让人难以忍受的难堪;而且常常会有考差了或不努力对不起父母等舆论氛围导致自己有负罪感;自由的时间太少,任务太多,每天的快乐时光大多都在晚上熄灯之后……有的时候,对于一些东西还没有太强的辨别能力,所以曾被错误的引导。比如高一的时候,读了一篇一位已经毕业的校友高三时写的小文章《百米之旅》,里面有句话印象特别深刻:“人生如百米之旅,非赢即输。”那时的自己,真的被这句话影响的很深,深怕自己考不上清华北大会有太严重的后果。因为每个人的梦想恐怕都曾不小——今天我的梦想依然很远大——所以在考大学时,自然就认为考上了最好的才是最适合自己的。可想而知,每次的考试成绩对于我而言意味有多深重;可想而知,我的脚步曾被成绩束缚了多久。
但是我却从来没有成为应试机器。尽管说最后确实考麻了,甚至考场试跟吃顿饭没多大差别了,因为考的太多太杂了。我们山东历来都是高考大省——从省里面移民出去的中等生好多成了别的地方的市状元甚至省状元——而我们潍坊已经蝉联山东省高考第一名不知道多少年了,全省有十七地市我们可以达到普本上线占全省的1/5,而不得不说的是我们这个县级市曾有好几年是潍坊第一——虽然不能按这个逻辑说我们是全山东第一,但总的来说还是相当靠前的。这么靠前的成绩与我们沿袭了很多年的应试传统很有关系,而我就生活在这里。
所以那三年我的失望甚至绝望多的数不过来。并不是因为我理解问题或是学东西比别人慢,而是我没法像别人那样努力的做老老实实的学生太久。其实我也知道很多人的心里有很多想法,但他们还是做的比我“老实”许多。很多人给我说,他们很晚才知道什么是走神,我告诉他们说我从来不知道什么是聚精会神。
但有一件很值得大书特书的事情是,我再一次遇到了一位很好的语文老师。他教给我们的应试技巧我从来都不怎么用,但他从来不计较——因为他觉得我的文学修养不错,所以很多东西对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很是支持,特别是我的文章。那时候班里有一个周记小组,原意是让作文不好的同学每周练练笔写出来给他看,题目文意自拟,但后来我们一帮子人羡慕这种机会,就主动加入了,于是周记小组变成了完全自愿加入的小组,变成了某种意义上的对老师倾诉的、表现的途径。我实在喜欢这种形式,所以就在小组里面呆了接近三年,一直当小组长。于是写下了很多很多文章,给这位唯一的读者看。读者非常非常满意,就在班上多次推荐,于是多了很多读者。很多读者也满意,于是作者信心大增又写了很多文章……
忘了是谁说过的一句话:这是不是很美妙的一件事呢?
我的文学启蒙准确的说是我的哥哥姐姐,可是真正的迷上了写东西,却是在高中。 也许一开始写的并不尽人意,但慢慢的总会有了改观,并且成为了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精神实体。高中时也曾写下很多很多诗歌,不像我的文章那样,这些诗基本上没人看过,也不知当时是因为有些自卑还是什么原因,我只知道现在这些诗在我心底已然沉淀。很久没写诗了,但心中一直都有。
我们宿舍是成绩最好的一个宿舍,同时又是最活跃的一个宿舍,哪怕再内向的舍友回到宿舍也是很自在的开着玩笑。 每当有家长来,我们都是叔叔阿姨的叫着十分亲切,可是他们一走我们就不会让那位被看望的同学有多少好东西吃。
我们班里有很多很多很优秀的人,很多很多很好的女生,几位很好很好的老师。回想起来,虽然应试教育是如此的丑陋,其实不太愿意抱怨什么,因为每个人都已尽力,因为那段记忆竟然越来越温暖而少了绝望与疲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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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很自然地考上了大学。
刚刚接到武大的通知书的时候就一直有点说不出来的难过,或许我还清晰的记得我从初一开始要上的是清华。这种味道不知是不是梦想破灭的味道,但那已不重要。因为某种程度上来说我还是个乐观主义者,所以就很认真的打点行李,收拾心情,踏上了南下的路途。
武汉是座让人一眼看上去会失望的城市,武大也并不是一眼看上去就会让人喜欢的地方。 初来乍到,举目无亲的感觉憋得自己说不出话来。于是很少主动的与人交流多少,很少像从前那样爱开玩笑、爱讲故事,只是不停地往家里打电话,理由很简单:想听母亲的声音。还记得上火车前我拉着她的手哭了,可想而知在我远隔千里之后她会有多么的担心,可那时我真的忍不住,在某些时候人总是显得如此脆弱。。。。。。
我见到的课堂比高中差了不知多少。 没有生气,老师没有激情、没有幽默,后来慢慢的没有了学生。可是在教室之外,我却发现了讲座。我发现了很多很多很好的讲座,很好的老师,我开始像很多人那样在四大名嘴开讲座时挤到拥挤的教室——尽管对于某些所讲并不能完全认同,但至少我看到了久违的气氛,甚至是从未接触过的气氛。
越来越多的接触艺术,甚至开始在心底里认同我曾抵制的京剧、昆曲;看越来越多的电影,听越来越多的音乐。
我所看到的言论越来越对我造成了挑战,又经过了很多事情后,我甚至慢慢的发现自己的价值观和世界观有了变化。尽管我从来不是很乖的学生,也曾经在高中的时候和同学怀疑过很多次教科书上某些地方的正确性,但观念上的却没有那样深刻的怀疑过。可是在一次次接触了后,尤其是在几次单独拜访或是简单的与一些德高望重的老师谈话之后,我却开始从心底里觉得有些东西确实值得自己认真的反思了,比如我们的历史观和我们现在所讲的所谓马克思主义,比如民主、比如自由,比如我们的教育,这些与自己的生活息息相关的东西,思考的越深刻越觉得成熟,接触的越多越不像当初那样因愤慨而偏激。但有些原则性的东西也开始慢慢恪守——虽然目前为止还没有认同太多普世的价值观,但像弱肉强食这种东西基本上已被自己完全抛弃。江南四月,草长莺飞;樱花落尽,万木竞春。
不想写太多了,尽管答应过很多人要写一篇很长很长的文章作为给自己的十九岁生日礼物。别怪我,我只想随心而发。
有位同学曾经在我的博客上留言:“忘了是谁说的了,心里想不明白的就写,越写就越明白。”我想这篇文章也有这样的意思吧。最近这段时间接触了很多很多很好的人,接触了很多很多新鲜的事,有了更多更真实的想法,可是也失去了很多很多人——甚至是我最在乎的人,心情也一直有些阴郁。于是就很想写一写,虽然没有越写越多明白,但至少越写越踏实,越写越有希望。
有些东西写出来就好,有些心情表达了就舒畅。
十九岁了,小小的做个总结。把大大的梦想放在心上,继续闯。舒一口气 。。。。。。。。。。。。。。。。。。。。。
再一次祝自己生日快乐,准确的说是幸福。
[欧亨利有一篇小说叫做《二十年后》,不怎么出名的一篇小说,只是我很喜欢。我曾从其中看出时光变迁的味道,所以这篇写给自己的文章就引了这个题目。] -
2008-03-23
一位大学校长的完美谢幕 - [皇皇武大]
昨天晚上,我怀着崇敬的心情去听刘道玉校长的讲座。
意料之中的是,人山人海。很多人都没能进去,只能在人文馆主厅外面竖着耳朵听刘校长的讲座,因为根本挤不进去了。但幸运的是,我虽然是站着,但站在了中央的过道上,所以很有幸的拍到了这张很珍贵的照片。开讲后不久,刘校长就很心痛的说,”我不得不向大家宣布一个很难做出的决定,这将是我最后一次面对大学生的讲座”。而后继续说了几句打湿我眼眶的话语——“作为一个教师来说,如果没有了学生,他的生命将黯然失色;对一个大学来说,如果没有了学生,大学就不复存在了——所以大学始终应该坚持学生是学校的主体,学校的一切工作都是为学生服务的,为学生成才服务的。如果我的这个决定能够得到同学们的理解、谅解,我将非常感谢 !”
如果这些话语放在随随便便哪个教育者身上,也许我并不会太感动。但刘道玉不同,太不同。
刘道玉校长,作为武汉大学最后一个真正的为广大学子所崇敬的校长,虽然当年是全国重点高校中最年轻的校长(当选为校长时仅有四十八岁),已经是七十五岁的老者。坐在讲台上的同学们刻意铺的厚厚的椅子上,已经力不从心。所以,我们自当理解他所说的这次讲座将成为闭门讲座的那份心情。值得一提的是,我把这次讲座做了全部的录音。如果有人想要,可以联系我。
不再熬述,以一名新闻人的角度,对这次讲座,做一次详细记录。(我知道学校的网站上有所记录,但令人不甚满意,所以做一次迟来的记录)
刘校长的讲座,主要是三个方面。
1.教育改革应当从体制改革入手2.独立、民主、自由是大学的精髓;
3.中国大学需要什么样的教育体制?
作为中国教育制度的改革者,刘校长曾经的改革是很具轰动性的。那时中外记者们堵在武大行政楼外面,随时看武大又有什么新的举措。就是在这样的改革之风的领导下,武汉大学从八十年代初的全国重点大学倒数变成了“不是第三就是第四”,而现在为大家所熟悉的转专业、双学位、辅修制、插班生制……就是在那个时候的武大提出的。那个时代的武大有了中国大学中难能可贵的自由学术之风,成为了大量学生甚至教授学者们的理想的去处。
一. 教育改革应当从体制改革入手
㈠十一届三中全会的深远意义
它的意义怎么估计都不过分!
㈡十一届五中全会上,***被选为总书记,群众称之为共产党的良心。那次会议上,***当选为国务院总理,他是中国农村改革的奠基人,那时就有“要吃粮找紫阳,要吃米找万里”之说。
而在他们上任后,在1985年5月15日召开的全国教育工会议上,讨论了《关于教育体制改革的决定》。其后不久,教育部就通转了该《决定》。但可惜不久之后我们就放弃了该决定。
刘校长认为,《决定》中的主要精神是——
“ 中央认为,要从根本上改变这种状况,必须从教育体制入手,有系统地进行改革。改革管理体制,在加强宏观管理的同时,坚决实行简政放权,扩大学校的办学自主权;调整教育结构,相应地改革劳动人事制度。还要改革同社会主义现代化不相适应的教育思想、教育内容、教育方法。经过改革,要开创教育工作的新局面,使基础教育得到切实的加强,职业技术教育得到广泛的发展,高等学校的潜力和活力得到充分的发挥,学校教育和学校外、学校后的教育并举,各级各类教育能够主动适应经济和社会发展的多方面需要。 ”
“在整个教育体制改革的过程中,必须牢牢记住改革的根本目的是提高民族素质,多出人才、出好人才。衡量任何学校工作的根本标准不是经济收益的多少,而是培养人才的数量和质量。紧紧掌握这一条,改革就不会迷失方向。 ”
说完这些后,刘校长非常痛心的说:“可是,在这个决定颁布后不久,我们就完全抛弃了这个《决定》。”
㈢为什么教育体制改革要从体制改革入手?
首先说明体制:体制就是一个体系当中起决定性作用的制度,它分三个层面:宏观、中观、微观,而教育体制就是中观制度。
中国教育是“大一统”体制,即高度的集权,大包大揽,统管一切。其特点是
①把持一切教育工作,从决策与管理,如学校设置、教学评估……
②垄断着一切教育资源,如统一高考、统一录取分数线、人事任免、专业设置、经费、科研项目、外事、重点实验室、名师评选……
说来实在是笑话,连大学生能否结婚还要教育部下文。这是法盲才做出这样一个决定!(全场鼓掌)结不结婚是婚姻法规定的,你教育部有什么权利越过婚姻法来管这个问题呢?又比如说大学生能不能在校外租房,大一学生能不能买电脑这样的问题(被掌声淹没)。所以我说,我们这个教育是该管的它不管,不该管的它抓住不放!(掌声)
刘校长援引群众的话说,目前是中国教育史上集权最严重的时期,例如直属大学,文革前是23所,78年是34所,而现在是76所,足以说明问题!
中国有多少教育工程?
已知的有:211、973、985、园丁、面向21世纪教育振兴、全面推进素质教育、阳光百千万人才……
巧立名目,明显是在炒作!
我们的教育是“工程思维”,什么是工程思维?它是计划经济思维,也就是“好大狂”或形式主义思维法,既然计划经济不能振兴我国经济,难道工程思维 能振兴我国的教育?
大家可能会看到托普勒写的《第三次浪潮》,他就讲到了,在工业时代大就是好,什么也要大,可是到了第三个时代,也就是信息时代,可就不是大就是好了。而是小就是好,小就是美,小就是智慧。可是尽管我们中国的经济已经到了市场经济,可是绝大多数人的思想还是停留在“好大狂”的思维方法上面。
于是我们评了十年211工程,可是只是劳民伤财。很多学校挤破了头要进,延边自治州的延边大学、西安的长安大学都进了,这两所大学本来23世纪都进不去!(全场笑,鼓掌)而大学的合并也是胡乱指挥,我的看法是大学合并应该“自由恋爱”,大学评估之后一位评估组的校长说:“这些不能再搞了,这是逼良为娼!教人作假!”
而在长江学者出来后,“泰山学者、燕山学者、珞珈学者、岳麓山学者、长白山学者、天山学者、楚天学者、东湖学者、黄河学者、湘江学者、赣江学者、普海学者……学者”也都纷纷出来了。(全场哗然)
之后刘校长展示了他从网上下载下来的聊城大学的天价豪华校门。北大未名湖边上的五星级宾馆,人大的十三层电梯。
㈣大一统教育造成的后果也显而易见
①导致大学没个性与特色
②严重窒息了大学的创造
③出现瞎指挥、冒进
④互相攀比,评估造假
⑤形式主义流行二.独立、民主、自由是大学的精髓
大学理念和性质决定体制。
什么是大学理念?这是回答大学是什么、干什么的问题。
现在中国的大学校长没有一个是教育家。 大学校长应该懂哲学,不懂哲学就不懂思维,你要看一下西方著名的教育家本身就是哲学家,要么就是哲学功底非常厚实的教育家。而中国的现象是,哲学家不研究教育,他只研究政治。
康德说:“大学是一个学术共同体,它的品性是独立,追求真理与学术自由。”
奥斯本说:“这样的地方——或许应该是现代大学,人们常常发现大学的基本原则是,它被假定是学习和体验而非按指令行事的地方。”
这两人的对大学的概括非常经典,所以我把它们引出来,希望同学们好好理解他们对大学理念的概括。
随后刘校长又总结了中国大学一百多年来走过的先抄欧美后抄苏联现在又抄欧美的历程,在此不再熬述。中国大学的体制——打一双色熟食。(答案是剥了蛋壳的鸡蛋,蛋清是白的,是欧美的,蛋黄是黄的,代表中国)
三.中国大学需要什么样的教育制度?
“大一统”制约着教改,具体的说,就是教育部要彻底放权,转变其领导职能。
㈠改革大学校长选举办法
①首先是民主选举校长
②选举具有思想家素质的教育家当校长,建立职业校长体制,这事办好大学的关键
③要实行校长治校、教授治学,治学者选治校人这是天经地义的。
在教育上,我们的教育部要做到老子的“无为而治”,像美国教育部那样。你无为,下面才会有为!
世界上有9000所大学,4200所在美国,世界上前一百所大学大约有80所在美国。这是他们的教育部的功劳吗?不是!美国直到1980年才有教育部!而且权利还基本上在大学。
㈡改革大学招生制度。恢复高考三十年,曾经对我们起了很大作用,但它今天在阻碍中国教育的发展,所以必须改革。我们的总原则应该是:三权分立,考试独立,按需招生,招录自主。
㈢所谓三权分立,就是指:
①教育部制定考试政策和监督考试公平
②独立的考试院拥有考试权
③大学拥有招录权
实行按大区、省市、重点大学和艺体院校四类分别考试和录取。并且像美国大学招考那样,不要一棒子打死,这次不行,还有一次(一年之内)。
㈣改革教学与管理制度。80年代武大的成功改革,连北大的教授都想来武大,高考状元来武大,成功就在体制改革。比如学分制。但是现在的学分制,很多学校是真的学分制还是假的学分制还有待商榷。
㈤改革本科生培养人才的模式
人才成长的公式应该是:志趣——信念——理想——执着——成功
两个口号之争:专才与通才。自从1952年争论至今,已经55年了。仍然扭转不了学习苏联时期造成的影响。而今天专才为主的莫斯科大学都已经放弃了专才教育,我们为什么还拽着不放呢?而在中国高等教育大众化后的今天,我们的思考是:西方国家在精英教育阶段就实行了通才教育,那我们的已然是大众化教育的今天是否更应该实行通才教育呢?大学要全面培养素质,而不是进行职业教育。中国的科学家研究的不是自己的兴趣,而是国家的任务,这就是中国为何没有得到诺贝尔奖的重要原因。亚里士多德曾经说过,做学问应有三点“1.好奇心2.自由3.要有闲暇时间”。我在跟同学们讨论的时候,我始终强调兴趣是第一位的。决定你的命运!而我看到的是中国大学生的60%以上学的都不是自己喜欢的专业,这跟美国是大不同的。美国大学甚至可以根据你的兴趣为你自己设专业。
总结:当然,我也知道我的呼吁是无济于事的,但是我还必须呼吁,这就像杜鹃忧天那样,总有一天我相信会实现的,这是迟早的……(被掌声盖过)
恕我对我们的教育部长周济大不敬,周济不懂什么是教育,也不懂什么是真正的教育改革!(被长时间掌声盖过)他在去年的一次中外记者会上说我们的教育是实现了历史性的跨越,基本实现义务教育和基本实现扫除青年文盲。这是一个伪命题!我们的农村义务教育的免费是从去年才开始的,而我们说的义务教育是从1986年开始的,也就是说从1986到2007年我们搞了二十年的假义务教育!(说到这儿,校长异常严肃,全场沉默,然后掌声)
我现在以孔子的三忘来约束自己,年老未敢忘国忧啊!
最后,两个同学提问。一位同学问道,刘校长,您当年有做武汉市市长和教育部部长的机会,可您都放弃了。如果让您重来,您会不会选择另外一条道路来进行改革?
人生啊,就是不断的选择。 我一生有过很多的选择。从苏联回来的时候,周总理推荐我去军事科学院,我当时已经挂上将军帽了。但我都没有选择那些,因为我热爱教育。我现在都不敢和同学谈论这些,不敢开讲座了也是因为此。患脑血管病了的人就怕激动,而我一说这个就会激动。当然,也有人问我,你当教育部长,也许会贡献更大。可我悟出了一个道理,京官难当!很难做!所以我不后悔。尽管我身体不好,可我每年写一本书,十篇论文,倡导教育。但是我相信只要坚持,是会前进的,也可能慢一点。去年在北京开座谈会,我一个学生说:“刘校长,我给你讲三句话。第一,改革者都没有好下场;第二,改革的道路是漫长的;第三,历史终将沿着改革者的足迹前进。”(全场掌声雷动,久久不停)
后来又一个问题后,刘校长离开了讲台。会场上长达超过五分钟的久久的掌声,送校长离开……
刘校长的讲座,不到五百个人的座位的人文馆主厅,至少一千五百人听完了这场讲座。现场令人窒息,但更令人窒息的却是校长的掷地有声的话语。
看到刘校长,我们就看到今天的武大还在。
在我写这些的时候,得到消息,学校网站上关于刘校长的闭门讲座的新闻已经被强行删除。我知道,写这些有多触动他们的神经,可是,不写出来,我怕自己会后悔一生。
我们需要思考大学的精神,大学的真谛。如果了解了、思考了的人能一点点传播,那么我想刘校长的苦心以及闭门讲座的无奈就可以得到真正的安慰了。 -
没有想到樱花开的这么快。在我看到有樱花开始冒出来后的两天内,整个樱花大道上已经满是白色的樱花了。第一次看到樱花,自然兴奋。
由于很是喜欢,加之之前受麦兜学长的影响,所以就报名参加了校史研究会导游队。
这两天一直有点遗憾,自己没有相机,周围也很少,所以很难记录下樱花的令人满意的照片。不过还好樱花会开到四月上旬,所以还可以看好多天,这也就聊可满足了。樱花节了,写写樱花。
一提起武大樱花,就很难让人想不到那段过去许多年的历史。很多人也都会以武大樱花为国耻,甚至每年武大樱花节期间据说都有学生自发的给游人散发“樱花虽美,勿忘国耻”的传单(虽然目前为止我还没有接到过)。的确,1938年日军占领武汉后,侵占武大刚建起不久的武大珞珈山校园。期间,武汉三镇遭受日军狂轰滥炸,武大举校西迁四川乐山。对此,郭沫若在其回忆录《洪波曲》中写道:
“在这大学区域还有最好的防空设备,有因山凿成的防空洞,既深且大,也有高射炮阵地环列在四周。但却不曾遭受过一次轰炸。敌人是应该知道这儿是做着军官训练团的,有高级的人员集中着,但它却从不曾投过一次弹,尽管对于武昌城是炸得那样频繁,而每次敌机的航路又都要经过这大学区的上空。
“我们在当时是作着这样的揣测:无疑敌人是爱惜这个地方,想完整地保留下来让自己来享福。
后来的事情发展果然如郭所料,日军将武汉大学作为了自己的司令部。
其后,武大校长王星拱和迁校委员会委员长杨端六率领最后一批师生离开珞珈山前夕,曾委托以汤子炳(又名汤商皓)先生为首的五位教职工留守护校。后来汤商皓回忆道:“与原班人员重往探访,接见者乃一文职武官高桥少将,因驻军减少,校园已成为办理后勤之地区,其态度较为和善。畅言对此一较日本日光、箱根之风景优美的文化地区,当尽力加以保护。惟值此春光明媚,尚欠花木点缀,可自日本运来樱花栽植于此,以增情调。继引予等至文学院前,遥指将栽植樱树之处所”。虽然当时的他有所不满,但碍于是日军统治之下,此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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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樱花便在珞珈山下也算是扎根了,四九年建国后有人提议砍掉,但因为驻守武汉的国军将领张轸师长被中共地下党策反,于3月份投诚后表示,武汉大学是座宝库,里面的一草一木都要保留,于是樱花树得以保存。但值得一提的是樱花的生命周期只有短短的二三十年,也就是说在上个世纪五十年代时,因自然死亡和人为砍伐,日军留下的樱花已经全部死光。而七十年代中日重新建交后,日本首相田中角荣送给周总理一部分樱花,因周总理曾在武大十八栋居住,所以将其中的五十棵送给武汉大学。这边可以算是武汉大学后来的樱花的起源了(虽然还有其他很多途径,但一般的版本大致这样认为。而我们不可忽视的是,武汉大学园林工作者们的工作在其中起着不可磨灭的作用)。
今天的武汉,有很多地方都种有樱花,而且数量也是武汉大学所无法比拟的。但可惜的是,大家都已经把武汉大学作为了看樱花的唯一去处。其原因也不外乎武汉大学是名牌大学,加之武汉大学闻名于世的美景,再加之这段樱花的历史显得好似很有韵味(因为大部分人甚至武大学生都不清楚樱花详细的历史,姑且这样说),所以就惹来了这几年武大每年都要接收一百多万次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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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花是很特别的。
据考樱花始于喜马拉雅山一带,后来可能是在由中国向日本引进梅花的时候误将樱花也一并引入了(此为日本学者所考证)。由于樱花开时热烈,落时缤纷,短暂的绚烂之后,便随即结束生命的“壮烈”精神深受日本人的喜爱,在日本,樱花同样象征着生命的美丽、自然和脆弱。严冬过后,是它最先把春天的气息带到日本。樱花的生命短暂,日本有“樱花七日”的谚语,就是说一朵樱花从开放到凋谢大约为7天,就是整棵樱树从开花到全谢也只有16天左右,花开花落十分集中,形成边开边落的特点,能给人一种悲壮的美感。也正是这一特点,才使樱花有这么大的魅力,以至于被日本人尊为“国花”——不仅是因为它的妩媚娇艳,更重要的是它经历短暂的灿烂后随即凋谢的“壮烈”;樱花凋落时,不污不染,干脆利索,被尊为“日本精神”。但也正是因为樱花花期很短,因此日本家庭里一般不种樱花,认为对家族的兴旺延续不吉利。
引入后数百年里,樱花在日本受到广泛重视,乃至被定为“国花”,从而和富士山一样,成为了日本国的象征:“欲问大和魂何在?且看野樱向阳开。”
由此一端,我们便可看到樱花是在日本被重新定义了的。所以,尽管世界各地有很多地方有樱花,但日本的樱花地位却很难被撼动,提及樱花,人们便会自然想到日本。
而在樱花在武大这么多年之后,她似乎又经历了重新定义,致使武大的樱花也格外不同。每年樱花开放,游人如织;春雨连绵,樱花雨飘然而下;至春末则落樱缤纷……
关于武大人的樱花情节,有太多太多——
武大校内有一首广为流传的歌《樱花树下的家》,
半个月亮珞珈那面爬上来,又是一年三月樱花开
这一别将是三年还五载,明年花开你还来不来
我真想这一辈子坐在樱花树下,弹着我的破吉他
雪白的花瓣贴着脸颊飘落下,美丽樱园我的家
蓝蓝的天空有朵朝北飞的云彩
燕子来自南方悄悄把春天捎来
绿色的春风吹开了今年的故事
你不经意离开摘朵花儿头上戴
暖暖的阳光唤你梦中醒来,窗外的花才刚刚开
多年的日子早已凝结心上,像露珠儿花瓣上徘徊
熟悉的歌儿在这寂寞日子里再次在平台上回旋
唱歌的人已背着他的梦想,搬去了彩虹的那一边
终于向天空敞开你广阔的胸怀
用青春为大地调出了自己的色彩
流浪的小孩感到了疲惫的时候
樱花树下的家盛开者等你回来
半个月亮珞珈那面爬上来,又是一年三月樱花开
这一别将是三年还五载,明年花开你还来不来
我真想这一辈子坐在樱花树下,弹着我的破吉他
雪白的花瓣贴着脸颊飘落下,美丽樱园我的家
梦中的樱花伴着珞珈的晚霞
你我曾在樱花树下渐渐长大
明天你将启航去向海角天涯
别忘了她咱们樱花树下的家
中文系“五老八中”之一的李格非教授,就曾在他的《珞珈山游》这一“变文七言诗”中写道:
漫山清和读书馆,处处香花命雅名。
梅花樱花常相伴,夜读不觉五更寒。
请看阳春三月间,万紫千红花开遍。
惟我樱花多丰韵,总领春光数十年。
红樱绿樱两相伴,神州风采自粲然。
白花鸳鸯双瓣樱,来自蓬瀛甚可观。
嘉朋寻芳载春酒,藉草铺花烂漫游。
而曾经有一首武大学长写的小诗,其中有一段也很美—我就要这样,这样的离开你
我的樱花,我的草地
我就要这样,这样的离开你
我的教室,我的阶梯
樱花开了,如此的绚丽
空中飘着樱花雨
明年的樱花回会和现在一样的美丽
可是明年的我,明年的我在那里
可是樱花,只是默默的看着这个过程。依然的美丽如初,高洁如初,白的不留一片痕迹。
我等又为何亵渎? -
终于做了最后决定。
缠绕了自己半年的是否转专业的问题,到开学后这几天终于要做决定了。而以往半年的痛苦的抉择过程也终于画上了句号。
首先想对一直在支持自己的家人和朋友说一声谢谢。 因为很长时间了,我的问题一直都挂在他们的心头,所以最想感谢的是他们,不管我今天的决定是否是自己最好的选择。
我决定不转院了,继续在新闻与传播学院渡过我的大学生活。
一开学,各学院就有很多人纷纷转入或是转出。最热的当然是经济与管理学院——三百多个人报名转入,而最后只要八十个,这其中当然包括很多有关系的(穷人的孩子就不要进了吧);而新闻与传播学院有十八个人进来,也算不丢人;最牛的是历史学院,据说学国际历史的三十几个人有二十五个申请转院,另一个专业不到一百个人有三十九个申请转的,最后放了八个,并且据称领导警告那八个人别想再转回来……
说说自己对这些的看法吧。在决定自己转不转专业之前,我觉得得先仔细想想自己走过来的这些年的求学过程和成长历程(这真的是两码事),可是一想就有点糊涂了——自己这么多年来的上学过程基本上都是围绕着老师和成绩展开的。虽然上高中时有一个小小的选择,但因为成绩好,所以就去了最好的实验班,也就跟没选差不多了。上大学是一个选择,但那时自己刚刚从高三出来,还是一张差不多白的纸,能有什么好选的呢?所以我不后悔当初并没有太慎重的考虑,因为在大前提不成立的条件下,过多的思考反而是有害的。所以当时就照着排名报了。打听过的消息,别人说的那些,到最后基本没用的上。在我的高考志愿表上,第一志愿是数理金融试验班,第二志愿是新闻与传播学类(大类招生),第三志愿是水利水电——现在让我看到一个人的志愿表上是这样的专业选择的话肯定会有点嘲笑——这分明是乱碰嘛!还谈什么专业选择呢?但我当时确实是看到武大这三个专业很强就报了这三个。后来就到了新闻与传播学院。
有一个很伟大的作家(一时忘了是谁)曾经在作品里提到说,他哥哥认为“没有年轻人认为自己会死亡”。关于这个观点我曾经很长时间不理解——作为一个正常的年轻人,我当然知道人有生老病死。但后来很长很长的时间里自己因为我一直在思考这句话——我仅仅是因为觉得这位作家不会乱说话才思考的,所以在经历过一些事情以后逐渐就明白了,这句话确实正确无比。怎么说呢?例如:除了个别人外,很多年少的人都会不甘心一辈子就做某个东西了——尤其是听起来不特别光鲜的职业,这在某种程度上是贪心,在另一个方面我们可以认为这是必然的——试想谁不认为自己最特别呢?既然最特别就要做最好的嘛,选了新闻觉得经济牛,选了经济觉得软件开发更好一些……这就是我理解的“没有年轻人认为自己会死亡”的真谛——这是自己的期望值的问题。而在进新闻院之后很长时间我都是有这种想法的(现在也还有,因为还很年轻)。
既然有这样的思想基础,加上自己的底子是理科背景并且数学还差不多,所以不平衡的心就油然而生了。而且在某种程度上也可以说学理科比学文科更让人安心些,虽然我不认为自己的文科比高中学文的差。而上学期我看到的是我们的课堂没有活力,做的事情没有目的,并且,更重要的是我根本没有对传媒的真正概念,不知道要做的是什么。另外很矛盾的一点就是,即使是要转专业,我都不知该转入什么专业才好——这样的所谓转专业不是不负责吗?
自己的一些经历和见闻,都让自己有一点体会就是:本科学的是什么专业并没有那么重要。武大老校长刘道玉曾说道他认为大学学的是不论是什么专业出来之后做任何职业都是对口的,因为大学并非真正的是专业教育。同样自己看到的一些过来人的话语也有大体这样的意思。自己没有亲身经历过这个过程,不能自己发表言论,但据我所知,成绩和绩点这些东西确实并不是多么公平或是准确,所以毕业时的成绩也就不是那么重要的东西,而且也不是太为招聘者所重视。(姑且先这么说)
前几天去参加由院里组织的让学生咨询各个系的老师们专业选择方面的活动时,跟刘老师聊了很久,关于网络传播系,关于大学规划,关于职业规划,关于很多自己要走的路……同样跟广播电视新闻系的一个老师聊了一会儿,跟主管教务的一个老师聊了一会儿,加上自己已有的思考,渐渐的感觉到有些事情自己比以前看的清晰了。而大学生活,也在以更清楚的轮廓向自己展示。我想接下来的日子里,自己再也不会像上学期那样的困惑而不知所踪。要感谢转专业这个过程,有它存在的日子是痛苦的,可是没有它,也许我的一些认识就不会有今天这个样子。
好了,就写这么多吧,再次感谢所有关心我的人。我会做的很好。
注意:应广大群众的要求,关于转专业的更深说明,我已写了另一篇文章《转专业(续)》,敬请移步读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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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期然错过家乡的雪,却在武汉见到了今冬第一场雪。
昨天晚上一阵小冰块儿的袭击~酝酿后,就看见雪花飘落了,越来越大,夹杂着在武汉少见的大风。虽然咱是北方人,但雪见的也不多,于是拉着同学出去看雪,一出去还没仔细看清雪先饱了一下耳福——有人在唱歌,有人在大吼“我终于看见雪了”,更有趣的是一位住一楼的同学对着雪大喊大叫的时候隔壁宿舍一位同学向着他大喊“老赵,你他妈有病”,更更有趣的是一位海南的同学扯着一个山东同学的衣领大叫“我死而无憾了”然后山东同学很鄙视的说了句“没见过世面”……
可惜的是晚上手机拍照的效果是把人的脸变成绿色的,所以就不能把昨晚那损形象的照片传上去了。
今天早上九点多起床后就拉着两个同学(一曰顺,一曰钊)出去看雪,因为早有耳闻武大狮子山上的雪是最好看的,所以就直奔那儿去了(其实湖滨边上的雪景就挺好看的)。
雪中的老图那一片果然是好看得很,而远望珞珈山,同样是美得很——武大嘛。
不过可惜的是,因为去的比较晚所以那儿已经很多人了,不乏很多激动的南方人在兴奋的手舞足蹈拍照留念,而我们的李顺同学则数次为两对情侣当了御用摄影师……跑到西边去惊讶的发现武大的新闻人们(学生会的那帮)竟然在这么少的雪上硬是堆了个雪人,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错过,赶紧上去凑合着照了张合照!
另外本次下雪本人比较遗憾的是家乡已经在我回家前一周的时候就下雪了,但幸好没有错过武汉的第一场雪——不像郭X同学那样哪次都没有碰到o(∩_∩)o...;
比较奇怪的是俺见到了从未见过的景象——绿叶上有雪;
更为没想到的是下雪天里看到了还在开的原本不在冬天会开的花!
哦,下雪,下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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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花》有种特别的情感,因为这是我学会弹的第一首歌,而且一直很庆幸第一首选了这样好的歌。虽然对现在的花儿乐队印象极差,但至少在他们还是初中生的时候写的歌还是很值得听的。学这首歌的时候几乎天天夜里躺下就想唱,用一种几近单纯的嗓音勾勒一种感情,几乎毫无目的。就这样很多天。这首歌很好弹,只有三个和弦,可是我却始终没有把它弹好,因为总是不能表达我想表达的感情…… 花儿乐队很早的一张专辑《放学了》上面的。放学了,几个初中小男生在路边上摆弄起自己心爱的吉它,偷偷地看路过的那个女生,每个人似曾相识的年少。
花儿乐队-花
曲 : 大张伟 词 : 大张伟
看着你飘动着迷人的身体
透出了像花一般的美丽
你想要那人世间的痴迷
并不在乎谁会把你丢弃
你有美丽的脸 可根已经枯萎
我想要的泉水 在心中粉碎
看着你回想起了我的过去
无意中发出了低声的叹息
没有雨天空依然很忧豫
但愿明天不会再这样继续
你有美丽的脸 可根已经枯萎
我想要的泉水 在心中粉碎A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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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1-05
买到火车票了,要回家了 - [琐屑]
从前几天知道五号开始卖票,上午考完思修就跑去珞珈工行边上排队,彼时长长的队伍已经排了四五十米,可是却出奇平静的等了三个小时——毕竟是买回家的车票。
兔子他们要放假晚一些,雯姐他们腐败的八号就走,嗯,回去要好好聚一聚了,还记得来之前涛哥说半年后我们回去肯定要变样子了,如果真是这样,那么我是会变帅呢还是会变帅呢?
嗯,还是来时那次车,还是来时陪我的那个人,行李肯定也不会怎么变了,唯一不同的是,一来一往。
好好准备,好好考试。
回家总是让人有种很不一样的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