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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关自杀——社会是什么角色 - [无冕之王的言说]
2009-04-20 | Tag：道德 大学生 自杀
前天晚上出去玩，没有回寝室。到了半夜的时候，忽然接到电话问有没有在学校，说是查房，我们说当然在学校，于是那边就放心的挂了电话。
在我们这所以自由著称的大学，查房是基本上没有过的。但是当时玩的高兴，也没当回事，还以为学校忽然想查房了。结果第二天中午回到学校后，听说是因为有一对男女跳了湖，所以赶紧来看一下是不是我们的人，因为我们也是青年男女，所以真是小小的虚惊了一下。 我一般跟这种事是扯不上关系的，因为我从来不认可这种价值观，从小到大周围的人——尤其是亲密的人，也从来没有人表现出哪怕是一点这样的倾向来，原因我想也有点儿简单，就是一个人的交往圈子基本上是跟自己“臭味相投”的，所以不会有本质上的针锋相对的价值观。
说到这儿，可能有的人就疑惑了，什么是本质上的价值观？
对于这个话题来说，可以用加缪的一个观点来回答。在《西西弗的神话》里，加缪一开始就这样说： 真正严肃的哲学问题只有一个：自杀。判断生活是否值得经历，这本身就是在回答哲学的根本问题。 这两句话算是回答了我所说的本质上的价值观问题了，也正是基于这样的观点，我才坚定地认为我所交的朋友，是不会真正的有勇气去自杀的。
但是，这并不代表着我所认识的人不会这样做。
半个月前有一位与我共过事的学长跳了湖，具体的细节我不好透漏，因为毕竟不是什么好事情，但是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认识的人（尽管不熟，甚至别人不告诉我我都回忆不起来是哪位学长了，因为当时共事的人不少），就这样不明就里的选择了“真正严肃的哲学”中的另一面，真的让人感觉到一种冰火两重天的滋味。
如果让我父亲来评论这些自杀的人，他就会非常的不屑一顾，他会说这个孩子如果现在不自杀，以后也会的，结果都是一样的。在某种程度上，他说的有道理，按照加缪的说法，自杀的行动是在内心中默默酝酿着的，犹如酝酿一部伟大的作品，但这个人本身并不察觉。也就是说区别只是在于这个作品完成的时限的长短而已，部分幸运儿直到临死前这部作品还未完成。
高校自杀的人不少，于是就有人将大部分原因归之于社会，认为自杀者们是教育失败的产物，或者是就业压力下的牺牲品，更有人说他们的行为在一定程度上是在唤醒这个社会。诚然，这些说法都有其道理，但是他们都忽略了一个问题，其实自杀在一开始是与社会没有关系的。寻找自杀的原因，首先是要去人的内心寻找。
一个被人举了无数次的例子说，弗兰克——著名心理学家——在纳粹集中营里亲眼看到了自己熟悉的人一个个的被杀掉了，而且这种命运随时可能降临到自己头上（那时他也被严刑拷打，只差处死了），周围很多人因这种无法面对的心理障碍或恐惧而死去，身边的亲人也只剩下了妹妹。他本人不愧是学心理学的，朝不保夕的岁月里，在冥思苦想之后，他终于想明白，人即使到最后，还有一种自由，那就是“人类终极的自由”，意即无论何时，自己还有选择如何反应的自由与能力。 对很多人来说，用这个故事来说明自杀者的错误是最合适不过的，不过我本人并不赞同以这个故事来蔑视自杀者的行为——因为“人类终极的自由”还包括选择自杀的自由。我用这个例子正是想说明，自杀作为一种行为本身，并无对错之分。甚至加拿大一个研究小组的研究还表明自杀本身——或者说控制人的情绪的因素本身与基因有关系，也就是说有些人一生下来就天然的比大多数人更有可能选择自杀！那在这样的情况下该把矛头直指社会吗？
但是，当大学生自杀作为一个大概率事件被提出来的时候，人们看到的是大学生群体的自杀现象很严重，而且原因也大都倾向于仅有的几个方向——就业，感情，或是学业，人们很难不想到这是社会的问题。他们在自杀者的遗书中找不到比上述三条更多的自杀因素，也很难在进一步的分析中找到比解释为社会问题更好的答案，于是大部分人都会先批评教育，而后批评我们的心理咨询不到位。
教育这个问题有不少人探讨过了，不再熬述。可是心理咨询如何到位？一所大学，学生人数几万人之多，无论本科生还是研究生都有自杀现象，哪儿来的那么多心理咨询师？而且心理咨询师本身也不是万能的，有一次我甚至听到一位心理咨询师说自己做不下去了，因为：“再这样下去，恐怕我也要自杀了。”可见心理咨询并不是很好的方法，尽管我承认心理干预在某些情况下是能起到扭转局面的作用的。
大学生自杀，对于社会来说，毫无疑问是损失，但是社会在其中扮演的角色绝不是该被诅咒的杀人者。 我们不希望有人自杀，哪怕那个人真的走到了绝境。一个现代社会应该希望所有人幸福的活着，而不是选择过早地离去。
那么，什么是解决问题的方法？
我认为，是道德。
这样说会引起很多人的反对，在今天的中国，说这个是很空的，也是站不住脚的，因为人心不再认为这个可靠。但其实大多数人都忘记了这样一个事实：道德本身是我们文明开始之初流传到现在的为数不多的事物之一。
至于原因，以后再谈好了，说这个话题说得自己蛮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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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自武汉大学未来网。作者：刘少华 魏蔚 陈默 袁喆
序。
5月12日。本是一个如此寻常的周一的午后，阳光普照着珞珈山下这片土地。教室，寝室。上课，午睡。然后是有些莫名的晃动，告知着彼岸深重的灾难，在那个叫做汶川的地方，毫不留情的砸下重锤。接着，是一些攀升的数字，和让我们的泪腺溃堤的文字和图片。而此刻，距离四川汶川地震已经过了四天。但是在这巨浪起伏的时光机里，四天的轨迹，却可以蜿蜒得如此的漫长。扭头，让我们一起回望。
壹：历史无声流淌，空间陡然扭曲。汶川，也许在以前，我们从不在地图上注意过这个微小的地域。现在却成为不需要地图上任何签注，却足以让我们崩溃的伤口。
汶川县位于四川盆地西北部边缘，居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东南部，东邻彭州市、都江堰市，南靠崇州市、大邑县，西接宝兴、小金县，西北和东北分别与理县、茂县相连，县域东西宽84公里，南北长105公里，总面积4084平方公里自1963年恢复建县至今，全县辖6镇8乡，总人口111788人。
灾难降临。没有预兆地落地。生命的意义高于一切，于是每一个中国人再无心他物。各大新闻网站以最快的速度传达着一线的新闻，中央电视台新闻24小时昼夜不分的关注灾区，而对于报纸，不仅仅是头版头条，我们更是看到了“号外”这个渐渐生疏的词汇。
《南方周末》号外
贰：让我握一握你冰冷的手，给予你，温暖的传递。
武大学子不可能没有他们的行动。地震第二天，他们就开始以募捐的方式，来把莘莘学子的一腔热血，传递到灾区。13日到16日的三天，他们募捐到约10万元。相关新闻：《爱心无价 赈灾我们一起努力》
“ 5月13日下午，桂园食堂门口出现了抗震救灾的宣传板、签名横幅、捐款箱和鲜艳的红旗，这是“我们在一起”志愿募捐小组正在为5月12日的大地震募捐善款。据了解，此次募捐活动由大学生公益协会牵头，自强网协助，川渝籍志愿者自发组织开展的。”“记者注意到，志愿者的胸前都佩有一枚微笑的胸章，黄色的笑脸咧嘴灿烂。面对天灾，或许这温暖的微笑，正是灾区人民前行的力量所在。”
“此刻，任何语言都显得如此苍白。当孩子们在横幅上认真地写下自己名字的时候，我们懂得了什么是希望。我们不会害怕，因为坚信，再艰难的岁月，我们一起走过。”
接着，他们走出了校园。用最真挚的歌声，点燃这个城市。
相关新闻：《地震无情，我们有爱——武汉大学崇文书城赈灾联合义演成功举行》
“ 5月16号晚，武汉大学在崇文书城广场举办了名为“地震无情，我们有爱”的赈灾联合义演。通过本次演出，共募集善款11193.2元，同时也取得了良好的社会反响。”
“虽然舞台很小，但是每个人的爱心却是满满的。众志成城，抗震救灾我们一起努力！”
叁： 珞珈山下的四川人，走过这样的四天。
准确来说，下面这篇文章，是一篇日志。也许把它作为这个专题的一部分有些形式上的唐突。然而，它却是最原始最真挚的表达，能让我们穿透过文字，站在离这群珞珈山下的四川人最近的地方，在心里默默为他们祈福。
《乡》
作者/魏蔚
乡。
终于看清这个字体，却是在泪水模糊了双眼之后。5月12日，下午3点15分，上体育课的突然接到了妈妈的电话：“家里地震了。”听到电话那头有点嘈杂的背景音，我问妈妈一切是否还好。电话那头说：“这里只是轻微的震动，没事。”而我并没有意识到，家里这一点点的震动，其实是一个为无数人带来了噩梦的空前灾难的小小余波。随后，开始不断听到这样一个声音：“四川地震了。”不论在下课回寝室的路上，或者打水的路上，抑或在去食堂的路上，不同的人，用着不同的表情，表达着同样一句话：“四川地震了。”在知道这一消息的第一时间，我完全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事件的具象始终没有在头脑中形成。只知道成都的情况比我家那边稍微严重一些，同班、同院的成都同学都无法向家里打电话——电话那头永远接不通；而当几个四川人在楼道碰见时，便开始谈论着这一次地震，并不时互相安慰着对方，重复着说家里面会很安全，不要太担心。而当时的我们，对震中、震级这些具体的信息还完全不了解。因此，当打开电脑、迅速点开新闻时我才发现，四川，我的家乡，那片令许多人向往的土地，正在迎接怎样的灾难。“陕西、湖北、湖南、江西、上海……多处感到明显震感”，甚至连日本和菲律宾都感到余震，而当第一时间传回来的地震画面呈现在我的眼前时，我不知如何是好。甚至不敢去相信，那就是我的家乡，一个一直以来都很美丽、安宁的地方。温总理在赶回北京半个小时内便再上南下的飞机，第一时间到达四川亲临指导救灾工作。新闻的更新速度快得让人有点应接不暇，画面的直白得让人不敢正视。12日晚上，死亡人数第一次公布，7651人。这已经是一个沉重的数字，然而，每个人都明白，随着救援工作进一步展开，这个数字将会更加沉重。而就在灾区的救援活动火速开始的同时，人们的行动也异常迅速。没有任何官方的号召，也没有太多组织的协调，在地震发生不久后，提倡为灾区募捐的声音开始想起。一呼百应，人们的积极程度某种程度上超乎了我的预料，而看到全国人民这样一种热情，作为一个四川人，心中感受到的，是无限的温暖。行动迅速的，不仅仅是社会上的人们，学生们反应的灵敏也让人感到极大的欣喜。12日地震发生，13日，学校各食堂门口变已经铺设了募捐点，希望同学们献出自己的爱心。川渝籍的老乡们佩戴者一个金色的笑脸，昂起头，高声告诉每一位路过的同学：团结可以创造一切奇迹。而过路的同学，也都纷纷在那一条红色的横幅上写下自己的名字和祝愿，并往募捐箱投下自己的一片爱心。远在武汉的我们并不能直接为家乡做点什么，或者说，远在武汉的我们只能够为家乡做这些，虽然我们是那么的想要去成为一线的志愿者、去抢救尽量多的伤员，仅仅是去做苦力也愿意。不知道遥远的家乡的人们是否感到了远在武汉的我们那一颗颗热忱的心，那一双双眺望家乡的焦灼的眼睛，还有那充满我们双眼的泪水？我们，爱那片土地，爱得是那么深沉。一瞬间，我们都凝聚在了一起，不仅仅是四川人，因为现在，每一个人都是四川人，每一个人都是汶川人！因此，你可以看见，不仅仅是川渝籍的同学们，还有各个院系、非川渝籍的同学们（16日中午，就有唐山籍的同学们在桂圆食堂门口进行募捐活动，唐山、汶川，当把它们的命运联系到一起的时候，我禁不住向站在烈日下的唐山籍的同学报以更加感激的目光）都尽着自己最大的努力，为四川、为汶川出一份力；你可以看到校园各处摆放的展板，告诉大家地震的注意事项；你甚至可以看见宿舍的窗外，挂出“万众一心 众志成城”的横幅，让人一抬头，便感到了希望。15日晚上，突然收到一条短信，大概内容是想要大家在16日晚上10点的时候熄灯三分钟，为地震中逝去的人们默哀。16日晚上，突然听见外面喊着“熄灯啦！”，才发现已经到了晚上10点。寝室也就立即将灯关闭，整栋宿舍楼大部分寝室都成为了黑色，并不时传出声音：熄灯！刹那的黑暗带来了永恒的宁静，愿逝者安息。从雪灾，到“3.14”，到圣火传递，再到今天的抗震救灾。国民凝聚力的空前增强，让那些所谓的“中国人没有团结心”一类的谣言不攻自破，中国人用自己最真实的行动向全世界宣告：这才是真正的中国人！平时，我们会为了一些选秀节目而疯狂，会为了一些所谓的***而专注，甚至会为了一部商业电影而尖叫。而更多的时候，中国人会为了同胞的下落而疯狂，还为了同胞的命运而专注，更为了同胞的幸存而尖叫！中国人从来没有丧失团结之心、凝聚之力，中国人从来都会为了同胞、为了国家愿意做出自己最大的牺牲和努力！我们的每一个动作，都在不断擦亮世界看中国的眼睛。而中国的青年一代，也并不是所谓的自私、冷漠，每个人都可以看到青年一代为了自己的祖国而奔走，为了自己的人民而呐喊。用一个不恰当的描述：清者自清。
再回到家乡。死亡人数不断攀升，突破一万，再突破两万……或许用“触目惊心”更能表达我对这些数字的感觉。被压在墙下的孩子们的尸体，那一双双紧闭的双眼，让人感到更多的心痛。现实，一直很残酷。但是有国家的支持，有温总理一样坚守在一线的好总理，有全国、全世界热心的人民、国家的支援，我们总能够在前方看到希望的曙光！
烛光寄哀思
5月16日晚，武汉大学一些学生在操场点燃蜡烛，哀悼在地震中死难的同胞。（新华社记者程敏摄）
肆：让我握一握你冰冷的手，让你前面的路，有一点点的清晰如何让我们的热情能最大化的有益于灾区？尽管喉咙嘶哑，尽管眼瞳酸涩，我们也需要思索。
募捐：除了满腔热情我们还需要些么？
作者／刘少华
这次地震，很多国家、组织或个人都表现出了很大的积极性，地震发生后不久各方捐款就纷至沓来，可是在大家捐款的背后，却出现了很多不同的声音。笔者综合分析了各种捐款的情况以及大家的评论，认为目前主要是出现了如下问题。
捐的多还是少？
不知为何，大家在面对捐款问题上看得更多的是捐款的数目，网络上也因为这个问题骂声层出不穷。而这种骂声普遍的反映在了对于明星的捐款数目的态度上，比如这几天被骂的姚明、范冰冰……几乎所有捐了钱但“看起来不多”的明星都被骂了。
但在这个问题上，笔者认为值得商榷。因为一方面，捐款本身是一个自愿性的行动，不涉及到义务或是有定量的根据收入情况按比例捐款的问题；同时，捐款多也不一定意味着对于正在发生的灾情来说有太大的帮助，大家所熟知的韩寒就是一位一分钱都没捐的明星，但并不意味着他对灾情的贡献比其他的明星小——他亲自驾车去了灾区当了一名志愿者，做出了自己力所能及的贡献，并且在前线的情况不允许自己这种不专业的志愿者继续停留之后，很配合的选择了离开。类似这样的做法其实对灾区而言更重要，笔者不认为一位明星的几十万元捐款能比一位志愿者的作用更大，尤其在那些生死攸关的时候。
国企关键时刻胜过外企？
本来这个问题应该放到上面，但因为围绕着这个问题有太多的争论，所以单独列出来更合适。地震发生的当天开始，各大企业陆续宣布相应的捐款数目，不需细看，很多网友都发现了一个问题——国企捐款数目普遍要比外企高。于是骂声四起，很多论坛上出现了《国企关心国人，外企如此冷漠，看捐款就明了》之类的文章，声讨外企对中国人民无情，表扬国企关键时刻的慷慨大方，甚至有很多人在号召大家支持国产抵制外国货，
笔者认为这其实是个误会。因为这是捐款方式的不同引起的，外企的做法是慢慢的将款项捐出去，后劲大，而不是像很多国内的企业那样一下子捐出一个很大的数目。比如一开始为大家所声讨的三星、诺基亚后来分别将款项累加到了3000万、1000元万人民币，而且还给予了相应的物力上或技术上的支持，明显的不比国企的贡献小。正如一位网友所说：如果是有点发展头脑的企业,不可能不捐或者捐的少。其实我们政府的做法也同样是这样的，因为一般的善款都会被分为应急款项和灾后重建款项两种，在地震刚刚发生的一段时间之内，其实钱的作用是不大的，绝大部分的善款都会被用作灾后重建款项之中，在这个基础上，相比我们可以更好的理解一些外企的做法，甚至认为国企在某种程度上该向他们学一下，好钢用在刀刃上。
我们捐的钱到哪儿去了？
这些天来，武大各式各样的捐款、义卖活动在全校范围内展开，同学们也表现出了极高的热情。有很多的同学都是把自己节省了很久的“私房钱”拿出来捐了出去，让人非常感动。当然，类似的活动在全国各地（不光是在高校）也开展的如火如荼，全社会对灾区人民的慷慨也都是有目共睹。可是却有一个不得不提及的问题，我们捐的钱到哪儿去了？会到灾区人民手中吗？会给他们起到何种程度的帮助呢？5月15日的《南方周末》上有一篇名为《捐赠，如何花？怎么花？》的文章也专门提到了这个问题。因为我们目前没有健全的相应的监督机制，所以在面对这个问题时，作为我们，也只能是呼吁尽快将其建立健全。
无论她放进募捐箱的的数目是多少，我们都会给予她我们最大的掌声。
伍：写在最后。
2008年5月12日，注定要被我们所铭记的日子。 建国以来最大的自然灾害，温总理如是说。我们默许，的确，就威力而言，这次远远超过了三十多年前唐山那次灾难。那么，除了天灾之外，我们还能看到些什么呢？
我想首先看到的应该是政府在这次行动中的反应速度和做事效率。我们很感动的看到温总理第一时间赶去，不辞劳苦的往最危险的地方奔波，心急为民而对赶赴汶川的登机部队领导喊出“我就一句话，是人民在养你们，你们自己看着办”的坚定的话语，在被掩埋的小学废墟旁，用嘶哑、哽咽的话语向废墟中的孩子喊话后回到车上泣不成声，以嘶哑而坚强的声音告诉所有灾区人民“你们的痛苦就是我们的痛苦”，风尘仆仆调度指挥而又从容镇定……军人很快出现在了救援现场而且一直都担当了主力，尽管我们不否认他们在急救方面确实存在不足，不如一些专业的救援队伍，可是力量却够强大。
新闻媒体的反应也让人很是意外，甚至是惊喜。我们的媒体——包括CCTV，时常都为一些境外媒体人所诟病，反可是这一次却不同。我想很多人在这几天都会盯着中央新闻频道，看滚动播出的现场报道和连线或是现场采访相关专家或是指挥人员，由此而播出的第一手资料足够鲜活而讲解也足够权威。各大网站的追踪和即时播报也为很多人所称道，尤其是灾区很多地方不能通电话却能上网，加上网民的数量众多、分布广泛，互联网的力量在这次灾害中再一次得到呈现。而报纸和广播作为传统媒介，也发挥出了不可替代的作用——比如成都人民广播电台的那位冒死主持100分钟的女主播孙静，比如各大报纸的号外。
但其实这次最让人难忘的是人的力量。声势浩大的捐款、献血活动自是不必说了，我想任何一个人听到血库已满的消息心里都会感到振奋，我想每一个人看到已捐款数额都会充满喜悦。但这些大都是短时间内不能到达灾民那里的，我认为，这些天来最值得称颂的人在灾区第一线。那位用身体护住四个学生使他们活下来而自己却被活活压死的老师，那位飞奔百里徒手挖出一家四口的女生，那位跪下来哭着说出“求求你们，让我再救一个”的消防队员，那群为了一位奔赴汶川的战士在网上发的“帮忙给怀孕的老婆送点饭”的帖子而奔波直到找到军嫂的网友……每一位都可爱至极，每一位让我们有理由泪流满面。
可是。
可是，我们还是有那么多那么多的同胞去世了。新华社的消息说，截至5月16日14时，汶川地震死亡人数达22069人，其中四川达21577人。而埋在废墟中的人已经过了72小时黄金救援时间……
不争而残酷的事实摆在面前，一切华丽的修饰都是徒劳的，甚至是虚假的。于是我们扪心自问：我们是否，本可以，不让这么多人死去？
答案该是肯定的。
如果，我们的公民的地震防护与震后自救培训做的到位，是否很多人本可以自己活着出来？
如果，我们的房子，尤其是公共建筑在修建时不曾疏忽在检查时不曾应付，是否很多房子本不会倒塌，很多人本不会死去？
如果，我们的民间有大量的有专业知识的救援组织，是否在救人这些棘手的事情上会造成很大的帮助使得更多的人会活下来？
如果，我们有一天可以不用灾害提醒我们，有很多我们本该做的工作还没有做，该有多好？
最后的如果，我们可以把这些从现在做起，那么我们将会迎来一个怎样更好的世界？
PS：这是我们连夜赶出来的专题，虽然写得很不够
我想这几天来，我们所有人的心情都是沉重的
有很多话，因为是在学校的网站上发，不能说的太直接
但我们在努力
今天到后天，三天默哀
奥运火炬暂停传递
天灾不足惧，祖宗不足法，人言不足训
温总理年初的时候开中外记者招待会时说的
这个时候我们更不能放弃这样的想法
这次很多事情让我意外
不止一次的
我说政府的很多做法让我惊喜
虽然不是全部
5月19日全国主要都市报封面
鸢都依然
执子之手，与子作偕老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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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这样一个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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