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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无论你是在认真生活还是开小差 - [Myway]
分类:Myway | 2009-05-25
自从5月7日校史研究会换届选举后,我便再也没有提起心情来写博客,因为生活忽然变得那么平静,以至于激不起写的动力。就像一个撑着小木筏在激流中拼命的人,明明在浪花里的时候很想很想快点离开那让人费心费力的地方,可是真的到了平川时,却会分外怀念当时的生活——为什么?
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写东西的欲望,或者没写东西。我写了一篇大约7000字的回应某人指责的文章,几次想恢复校内帐号把那篇文字发出去,狠狠的泄一口恶 气,但是犹豫再三还是没有发,更没有恢复校内帐号。并不是我想通了不跟小人计较,而是单纯的,想让事情平息下来,想看着自己倾心付出的那个组织完好的生存着——比起那位创始人,我觉得我们这一届的大局意识是他怎么也没法比得上的。
不说这个了。
换届之后,两届的负责人一起去那个同学们给我说过无数次的“阳光钱柜”K歌,大学以来第一次走进KTV。那个晚上去K歌之前,跟一个叫小熊的姑娘聊了很久,一个冰雪聪明的姑娘,也是我见过的看我看的最深刻的小姑娘。
KTV里的空气异常热烈,我连唱了大约四个小时,直到看到点的歌无聊了才慢慢睡着。第二天早上,大约天亮不久,一群人一起往武大走,走到武大附近那个十字路口,互相道别,没有道珍重,因为都觉得还在武大,还能见面。只有那个小熊分外难过——其实这一群人热血沸腾的青春生活的交集大约在那个早上真的结束了, 以后,各自是各自的路。第五届几个离开的人开始平川里的生活,读书、考试或是随便做点别的什么,第六届,意气奋发的做他们想做的。
我说过,这个姑娘很聪明。
其实当时我心里也不好受,不比她少,可是,我不知道除了沉默我还能做点什么。
我尽力把他们从我心里丢掉,尽力做的彻底。可是,我还是在打开QQ的时候,看到那个负责人交流群里有人说话时,忍不住想插嘴,忍不住想跟他们开玩笑,因为原来我是那里面最活跃的那个啊,我是那个拿他们开涮,把意外闯进来的不速之客骂哭的那个啊……现在,怎么了?
我想慢慢慢慢的,我会习惯,看着这个群里面的人讨论的热火朝天或是气氛冷清而不愿插一句,哪怕在原来这一句会让所有人都在群里大嚷大叫,会让这个群里所有的人都有一种归属感。现在,我要习惯。但是我想我不会在哪一天像对待其他的群一样,嫌群里的人烦或者低俗而屏蔽掉——我宁可退出所有与校史研究会有关的群,也不会成为它的冷眼旁观者。走之前,答应好他们下个学期至少为他们做四场培训。结果,前两天,他们给我发短信说,希望我能开一场有关建筑的讲座——抬举我了,我还没想过在武大开讲座。但是,如果下个学期的培训能让自己觉得满意,我还是会认真考虑一下这个想法,但那也是几个月之后的事情了。
无关五月。
五月里,我在认认真真的生活。
买了一本书,叫做《声音与愤怒——摇滚乐可能改变世界吗?》。我是爱摇滚的,不像自己喜爱的那些音乐人们那样热爱,但绝对不是为了猎奇或是别的什么原因而喜欢,我性格里面有感情很热烈的一面,平日里表现的不多,但是一直都有。正因如此,我才会在高三暑假里跟兔子一起跑去学电吉他,并且拥有了一把珍贵的
Ibanice。最后有很多原因让我没有坚持下来,但是对摇滚的喜爱却随着年龄的增长越来越多。
看这本书的时候,恰好正在看传播学开山大师麦克卢汉的成名作《理解媒介:论人的延伸》,麦克卢汉对于当代文化的见解处处一针见血,而这本讲述摇滚与政治的书也是分析的脉络清晰,虽然它们几乎没有交集,但我还是因为这两本书而产生了不少对于摇滚乐和文化的反思。跨文化跨学科的研究是很难的,但是思考本身确是很有趣的。看叶芝的《凯尔特的薄暮》,整本书讲的都是爱尔兰神话,很惊喜的看到了一种闻所未闻的神话,而每当在其中看到自己听到过的神话,那种惊喜的感觉真是难以掩饰:原来这么经典的神话是叶芝收集来的~!书的译后记里,翻译者殷昊对叶芝爱情生活的介绍更是让我意想不到——我一向以为叶芝一生最大的爱情故事就是围绕着那首著名的《当你老去》展开的,前面的一篇文章里我曾提到过,但是没有想到,其实诗人一生最好的感情生活不是因为他爱一个人一生,而是有人无怨无悔的爱他一生。
1916年,51岁的叶芝大概下定决心建立家庭。他最后一次向冈小姐(毛德·冈,就是《当你老去》的主角)求婚,这一年,昔日年轻美艳的冈,已经失去丈夫、沉迷于麻醉品,年过半百、风华不复,但她犟劲依旧,再度拒绝叶芝的求婚。不过,叶芝想结婚的念头不改,转而向冈时年21岁的女儿求婚,又遭拒。叶芝百折不挠,当年9月,又向在神秘论爱好者圈子中认识的24岁的格奥尔吉·海德—里斯小姐求婚,这回他成功了。一个月后,他们举行婚礼。两人因为年龄差距,普遍不被朋友和家人看好,但是事实证明他们过得还不错,相守23年,一直到叶芝辞世。他们先后养育了一子一女。面对叶芝众所周知的情史,格奥尔吉表现出大度,她给丈夫的信中写道,“等你离世,人们将会津津乐道你的爱情逸闻,但我不会多嘴,因为我将会记得,你是一个多么骄傲的人。”她和叶芝一样,对神秘主义、唯灵论有特殊爱好,两人曾兴致勃勃的尝试“无意识写作”。
叶芝毫无疑问是我最喜欢的英文诗人,我对我所喜爱的诗人都有着自己心底的期望。所以,当我看到译后记里介绍的叶芝的自己写的墓志铭的时候,完全没有失望,甚至是,有一丝颤动,以至于我看了一眼之后就再也没法忘记:
Cast a cold eye
On life,on death
Horseman,pass by!
冷眼一瞥
生与死
骑者,且行!
这是我的翻译,我十分愿意自己动手翻译叶芝的东西。有时间的话,多翻译几首诗上来。
现在,每每看到自己书桌上已经堆不下自己的书,便想买个书架。因为眼睁睁的看着书越堆越多,好多自己十分珍惜的书都甚至只能压在一个角落,是很难受的。幸好寝室要装修了,要不然下个学期我肯定需要认真的挑选一个书架。
前两天在学校的公车上我还在想,这个年代已经不是CD唱片还那么红火的年代了,所以我们这代人很少有人会有一大堆的唱片,更不用说跟每张唱片之间都有故事;但是我们这代人却完全有能力有一大堆的书,与每本书之间都有故事。我非常的赞同在我这个没经济收入的年龄看电子书,而且有些想看的书也是买不到纸质版 的,但是我还是一本一本的买书,接下来的时间,我买书的频率肯定越来越高,甚至现在到武大外面比较好的书店,像豆瓣或者是三联、天卷这些店里,很久都不愿离开。
平静的生活里,这是多么让人安心的日子。也是多么让人骄傲的状态。我还记得那天在天卷买《一生想过浪漫生活》的时候,在收银台边上看到一个瘦瘦的年轻人一点都没有迟疑的买下两大本有关艺术的书,忽然觉得异常的熟悉,然后在那个充满阳光的下午对着他笑着说:“哎~易栋老师你也在?”易栋回应的那满面笑容让小鸽唏嘘了半天:“武大多少女生想跟他聊天、看他的笑容,谁想到在这儿这么简单…… ”
唯一需要忘记的,是六级考试迫在眉睫,而我还没怎么复习。所以,上面所说到的,不知道是该算做认真生活还是应付考试时开的小差? -
校史讲座,你来了又走了,我累了也笑了 - [Myway]
分类:Myway | 2009-03-07
关于校史的讲座,一开始只是我的想法而已,甚至是我加入校史研究会的目标之一,到现在已经做了两场了,还有忘记了多少场的实地游园培训。
但今晚的这场,I treasure most!
对于武大校史,我的感情一直很跌宕——有的时候喜欢的入迷,有的时候则是厌恶的想吐。这是真的,所以对我来说,准备一场校史知识的讲座不在于我是查了多少的资料——因为我现在的校史知识滔滔不绝的讲上两个半小时根本不是问题,也绝不会有任何的重复——而在于我是以什么样的心境去讲。第一次开讲座的时候,我尽量用很正、很严肃的语气来讲,当然,我知道自己讲的不装呆,因为我的确是以一种严肃的,甚至有些敬畏的心境讲的,一个人境由心生,所以大家对我所讲的也报以了积极的回应,但我知道这不是我想要的。
其实这次准备的很仓促,前天才确定要讲,昨天晚上和今天准备的,PPT是在开讲前才完全改好,然后台下面对的是校史知识比我丰富的老卞,还有专门来听的前任副会长,我却轻松的忽视了这些的存在。
有时候觉得上台演讲真的会改变一个人,甚至会让一个人加速成长,我觉得大学以来的几次印象比较深的演讲——新闻学概论课上讲中国新闻自由的现状,校史研究会例会上的即兴演说,十佳社团评优现场答辩,以及今天的校史知识培训,脱胎换骨一般改变了我的心态。感觉上是一种有明显的缺陷的与人沟通的状态变成了即使有缺陷也不怕流露,甚至是随性的流露或是掩饰,而不去关心别人可能的嘲笑或是讽刺——我想朴素一点的说法应该是更自信了。
也许吧。
我想如果不是讲久了嗓子很累(貌似我有慢性咽炎),我会喜欢当个老师吧。
其实我更喜欢做个不定期的演讲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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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十七天雨,武汉还是要晴了。
晚上去上选修课,回来的路上一直在听歌,李玟、张惠妹、Andrea Bocelli,每个都喜欢。走到奥场边上的时候,想起去年九月,几乎每个晚上都要到奥场上去,浪费了不少时间,但是的确值得——珞珈山下的夜色,确实很好看。
于是自己走到奥场边上闭着眼睛听歌。晚上的雨很轻,打在脸上说不出来的舒服,一个一个的雨点,打的真实而梦幻。——此话不虚,只是当时的情景用语言一写,便韵味全无,我也不打算勾勒当时的场景了。
远远地看着珞珈山,想起自己给自己订的每年一篇的计划“珞珈山下的日子”,去年的那片算是开篇,写得很简单,甚至有些敷衍,但那时恰好在青岛,心情五味杂陈,什么都不想写,或者是什么都想写,但是写不出来,于是索性写了那篇不算长的《珞珈山下的日子——如果春天也是下雨天》,今晚上我再一次想起了这个问题,想起今年暑假还要写一篇。在雨中想这个问题特别容易有灵感,我知道文章的重心会是这个学期自己做的事情、读的书、冒的险……但是我不想为自己做的记号只是“某年某月,某人做了某事,勒石以记之”,我想记的是那时那刻的心境,状态,以及稚嫩,我想很多年以后再看这个的时候,或者是某天可能的话给孩子看的时候,会忽然看到一个奇怪的自己,或是慢慢长大的自己。
昨天晚上,去听《南方周末》执行总编向熹的讲座,讲的是《时代认识与价值认识》,大致就是做一个记者需要的最起码的两点认识,或者说修养。温和、坚定、娓娓道来,的确有大报主编的气质。讲的自是很好,内容我也不想在这儿熬述了,有录音,要的找我。只想说一点:
在讲座的最后提问时,我想了好一会站起来提问了一个问题——因为我虽然听过上百场讲座,但是还没有站起来提问过。我说:向老师,你好!我有一个很幼稚的问题,但是对我来说,这个问题已经困扰我两三年了。这个问题就是在您这个位置上,曾经有很多人,身体健康意志清醒,但是却因为不明原因而离开了这个位置,恕我冒昧,您也有可能在某天因为不明原因离开,那么,作为一个媒体人,面对着自己的事业,面对着不确定的未来,您是怎么看待和思考这个问题的呢?
向熹的回答从基调上来说并未出乎我的意料——因为对一个坚定的媒体人来说,尤其是南方这样的坚持自由主义、新闻专业主义的大报,他们中的大多数人想必抱定的态度都是很坚决的,就像向熹所说的:“如果你从一开始就看到你的人生注定是一个悲剧,那还会不会前行?”他说想必你们从我刚才的讲座中也已经看出了我的答案。
好吧,我看到了答案。他连同他所说的那些东西,深深的在我脑海中留下了印记。这些天来听报人和学者的话挺多了,对于新闻的理解自觉深了一层。
我现在读书的态度较之过去的一年半多,感觉上端正多了,能坐下来认真的读,并且为之吸引。但是有一个问题却依然困扰着我,就是很多很多书我都是只有电子版的,而且已达数千本之多,但是我却很喜欢在自习室静静地看书,身边一个认识的人也没有最好了。难不成我要带着电脑去上自习室的?
今年的读书计划最少要超过那个天天忙碌的向熹总编吧?他每年至少读一百本,嗯,我来挑战下试试看~~毕竟我有时间优势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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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节前来到武汉,22度的天气,不大不小的雨。一路上先坐公车再坐火车再坐公交车,到了武大门口之后坚决的不打车也不坐校车了。
坐上去潍坊的车没多久,还没有出我们那个小镇,我前面那个带着小孩儿的女人开始跟售票员吵架,就是因为孩子已经到了法定全票身高,她不想给孩子买全票,就吵了起来。那个瘦瘦的售票员满带孩子气的跟她急,满车的人便当笑话欣赏,哪知道越吵越凶,司机也在帮腔,那女人哭了起来。孩子也跟着大哭起来,母女俩的声音响彻了整个车厢。几个乘客看不下去了说我们替她付账吧,那女人和售票员异口同声的否定了。司机开始大怒,说老子还怕你哭吗,跑了十年车了这种事情见多了,少跟我来这一套……然后在整个路程中最颠簸的那条路上车忽然停了下来,全车人都扑到了前面的车座上,司机踩了急刹车,跳起来指着那女人说你给我滚下去,还一把推倒了拉架的售票员。女人和孩子的哭声更大了。
司机没有赶他们下车去,车继续往前走,售票员也说我不要你们的钱了,还了回去。过了十几分钟,那孩子不哭了,那女人劲头一点未减的继续哭——车上的人再也受不了了,纷纷训斥那个女人,那女人像是没有听见一样,一边哭一边含混不清的诉说着司机和售票员的不好。
我就坐在她的身后,心烦意乱谈不上,但心里再也没法思考其他的事情。递了两张纸巾给她那个满乖巧的女儿说,乖,自己擦擦眼泪再给妈妈擦擦眼泪好不好?女孩儿点点头,一边温柔的叫着妈妈一边给女人擦眼泪。那女人继续哭。
直到我下车,她还在哭着。
我完完全全的相信她是因为这个春节受了太多太多的委屈,没有发泄出来,在车上守着一群陌生人痛哭让她几乎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释放。所以她才不顾一个成年人的廉耻,大哭一场。这对一车人自然是不公平,因为车上大部分人坚信春节往外走一出门碰上这样的事很不好。
对我当然无所谓。可是我在担心她那个可人的女儿,这样的妈妈,她的教育怎么让人放心?在我看来,孩子的教育重要的无与伦比,我无法容忍我眼里有这样的女人。
就说到这儿。
火车依然很挤。我在潍坊很认真的给她选了风筝店里最大最漂亮的手绘风筝,两米多大的蝴蝶。其实所谓认真,只是那个风筝要带来是很麻烦的,我只能提着装风筝的大盒子颠簸接近三千里,至于风筝本身,我远远地在店外的时候就已经看好,而且直到离开那家店,直到现在,我没有再认真的留意任何别的风筝。
果然,往火车上冲的时候就累得疲惫不堪了。毫无秩序的上车,人群汹涌,维持秩序的保安对着我吼,你别挤!我立刻对他吼,后面人在挤我!文明、礼貌荡然无存,也不需要存在了。毫不客气的挤下去了不少人,我坐下后半个多小时,很多挤我的人还没有坐下。
临走前在家惊喜的发现了高三时用过的耳机,于是立刻把空荡荡的MP3装满了歌,听了一路。
睡了三个小时,其他的时间一边听歌一边对着对面的老乡,那个在海军工程大学上学的小朋友讲各种各样的事情,他问的五花八门,我答的天花乱坠。军校让他的生活枯燥了点,我绞尽脑汁的想让他在学校能对我所说的有个念想。
挺好的,不是么?
武大。还是那个样子,只是人还不多,很安静。
情人节走在武大里里外外,到处是手牵手的男男女女,自己无聊走到一个安静的社区坐下,那儿有条离大街不远的路,一对又一对的从我面前走过。只是大约半个多小时以后,我惊奇的发现,走过的大部分并非大街上的男女组合,而是男男,或是女女。这种现象持续到了我离开。
不敢妄自专断的说他们是XXX,但是我想总是在这一天又不知多少对这样的人,很想很想在大街上像我们这些男女一样,牵着手,拿着玫瑰,不必理会别人的目光。
想起痞子蔡的那几句借轻舞飞扬之口说出的话:
我轻轻的舞着
在静谧的天堂之中
天使们投射过来异样的眼神
诧异也好,欣赏也罢
并不曾使我的舞步凌乱
因为令我飞扬的
不是天使们的目光
而是我的青蛙王子
自然,这说的是男女的爱情,但我想,男男,或是女女,也本该有这样的自信。
在花店订了花,贵,还好不离谱,只是贵了不到十倍。
到学校的晚上,开始想母亲。从来没有像这样,想天天打电话给她,忍不住打过去,又忍住了自己直到现在也没有打第二个电话,怕她担心。
她到学校的晚上,也开始想妈妈。
我们为什么都这样?难不成返老还童,还是开始有家的越来越清晰的概念了?
我每每的感叹自己浪费了好多时间,现在却是心如止水的只想好好读书,自己觉得心态从未像现在这么好过。最主要的,似乎是因为自己知道自己该有什么,不该贪婪什么,知道该做什么,不该分散太多的精力去挥霍。
但愿,这是我二十岁,弱冠之年里,最好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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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出题,出了一个下午了,不多不少,出了七道。
什么时候要被社团搞得这么纠结了,明明自己什么也不想做,但就是在其位需谋其政;明明自己真的对这个方案很反感,又不得不按照某人说的做下去,原因很简单,他说的理直气壮,而我一旦反驳,就又会是暗无天日的吵架,虽然也许我说的会更好,但我已经不喜欢这样吵。
1000道题,亏那帮人想得出来,亏他们说得出来。
很坚决的一道题也没有出的后果就是,即使在约会的时候也会被电话骚扰。
于是开始很妥协的想出题的事情,拿出一个下午的时间,慢慢浪费。
这个下午我们不去教二该死的自主学习,不满大街漫无目的的逛,就在桌子边上一个字一个字的敲想象中的1000道题,越敲越觉得这些题存在于与想象中,我们似乎永远都做不完。
然后,自以为很简单很简单的精彩课堂描述,在自己写了一篇极其类似小学生作文的文章交上去之后,很意外的被告知,完全不符合标准。
我还以为自己大二了,应付这些完全没有问题了来着。
于是很累。
连天阴雨,衣服也晒不干,但恰恰是喜欢这样的天气,所以一切都变得无所谓。
有个人需要常常牵挂,即使她在身边。有的时候就有些错乱,常常会想起以前自己眼中的那个人是个什么样子,可是每次在记忆刚刚被唤起的时候,便会被现在的鲜活替代,但又仿佛看到了那个时候的自己——自闭,不寡言却沉默,曾经被称之为闷骚的大一生活。
灵魂出窍的感觉?
很久不写博客,很久很久以来只看别人写的,越看越不如意,就想自己写。但每次都完全没有计划,所以几次都是上午在上课的时候很想写什么了,回来后一堆一堆的事情还没做完,等到忙完,终于发现自己一个字都写不出来了。
高三都没出现过的憋屈。
金融危机,美国大选,老师说与我们一点都不远,我知道我知道,我都知道,可我就是提不起兴趣去认真的关注。好假。夏琼说金融危机直接的作用就是我们找工作时越来越难了,可是以前容易过吗?不都是那个鬼样子,不都是毕业后卑微的做起?
当然,我想我不用担心。
很意料之外的发现,武大正在变的不那么熟悉了,有人在哭,有人在闹,有人在一边冷笑。
去年的时候看到一位北大的学生在网上总结北京大学年度十大新闻(不是官方版的),当时还很羡慕说北大真的跟武大的层次很不一样,武大就绝对总结不出这么精彩的来,可是现在却觉得,何止十条!
好吧,现在说好,年末的时候,我将他们写出来,现在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说。不要像思晓那样,仅仅是几句玩笑话,都要在大四即将结束的时候经历这么刺激的与XX有关。不过,这样的大学生活算作是完整了,我对他笑说,他笑着同意。
去江汉路步行街,下雨天,手手相牵。这个世界有时候有些意外,但这些意外总有那么几件,竟然成为了我们生活的无可替代的重点。
就像我忽然开始不喜欢匡威。谁知道高二那年的那篇《食草堂》是怎样的让我迷匡威迷了这么多年,谁又知道为什么我会在19岁的时候买了人生中第一件米奇运动衫。
昨晚,人文馆里看《红娘》,国家京剧院的副院长说,你们武汉大学这么美的校园,这么悠久、一百多年的历史,出了这么多的优秀人才,怎么就没有一个能够上演优秀的艺术的剧场呢?哈哈,你想什么呢。
《红娘》很好看很好看,连号称不看这些的老男人川叶同学也大赞。你亲手织的围巾,会很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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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书这种东西,已经被我忘记了很久。
准确的说,我长这么大以来,唯一的一次与情书产生联系是在初三的时候,班里同学恶作剧时递给我的情书。当时虽然处理的不漏痕迹,但直到今天我想起那个晚上,看完那封信时的感觉,依然觉得妙不可言。(笑)
尽管自己从未写过情书,但读的却是不少了。想起来,让我觉得好的情书,未必没有华丽的辞藻,但其中的感情若能与我产生共鸣,则是再好不过了——每个人似乎都在心中幻想过爱情是个什么样子,这幻想的爱情,其中的浪漫也是因人而异,那么情书的情调自然会不同。
我深深喜欢的有叶芝的一首诗《当你老了》 :
When you are old and grey and full of sleep,
And nodding by the fire, take down this book,
And slowly read, and dream of the soft look
Your eyes had once, and of their shadows deep;
How many loved your moments of glad grace,
And loved your beauty with love false or true,
But one man loved the pilgrim Soul in you,
And loved the sorrows of your changing face;
And bending down beside the glowing bars,
Murmur, a little sadly, how Love fled
And paced upon the mountains overhead
And hid his face amid a crowd of stars.中文版最喜欢:(记忆中的某个版本加上自己的翻译)
当你老了,头发花白,睡意朦胧
在炉火旁打盹时,请取下这本书
慢慢的读,也许你会想起你那柔和的眼神
和那其中曾有的深深的忧郁多少人曾出自真心或假意
红光闪耀的壁炉前,你低下头来
爱慕过你年轻时的优雅
爱慕过你那美丽的面容
但只有一个人深爱的是你朝圣者的灵魂
和你那日渐苍老的脸上的容颜
喃喃自语:爱已逝去,爱已逝去
爱在头顶的山峦间漫步
而它的面孔隐没在群星之间
嗯,曾经有那么一种东西,像日里夜里的流水,是山上海上的月光。
高二的时候,特别喜欢一首歌,就是唱《狮子王》主题曲的Elton John 唱的《Your song》:
It's a little bit funny this feeling inside
I'm not one of those who can easily hide
I don't have much money but boy if I did
I'd buy a big house where we both could live
If I was a sculptor, but then again, no
Or a man who makes potions in a travelling show
I know it's not much but it's the best I can do
My gift is my song and this one's for you
And you can tell everybody this is your song
It may be quite simple but now that it's done
I hope you don't mind
I hope you don't mind that I put down in words
How wonderful life is while you're in the world
I sat on the roof and kicked off the moss
Well a few of the verses well they've got me quite cross
But the sun's been quite kind while I wrote this song
It's for people like you that keep it turned on
So excuse me forgetting but these things I do
You see I've forgotten if they're green or they're blue
Anyway the thing is what I really mean
Yours are the sweetest eyes I've ever seen这首歌后来不知道被多少人模仿过,似乎王力宏还曾经唱过《一首简单的歌》 ,但味道再也没有这个俏老头好了(说他俏是因为据说这老头这几年还打过口红的广告)。
尽管有很多很多的诗或是歌曾经感动过我们,但对于恋爱中的人,似乎再也找不到比情书更好的了,以至于互联网与手机的时代到来后,很多人在开始感叹这个时代的爱情最奢侈的不是首饰、房子或是婚礼,而是一封亲手写好、包好的情书。
嗯,这个时侯忽然想起来某个人偷偷的在放学后的教室边拆开情书,读一行便很快抬头看有没有人过来,会不会被人发现的样子……初三的时候,跟同学出去逛街(很难得的几次之一),在草地上发现了一封撕碎的情书,两个人便特别好奇的蹲在地上,一片一片的拼起来,慢慢的读,一直读到学校上课铃都要响了才离开,留下满地碎片。
还有一次,在传达室翻箱倒柜的时候,意外的发现一封已经快烂掉的信,小心翼翼的打开后发现,是一封80年代初的情书,可惜的是,不知是因为那个年代的人们的心态捣的鬼还是送信人给忘记了,这封信竟然最早是我拆开的,其中的话语缠绵、真挚,以至于闻讯赶来的领导看了后,给传达室的人说:好好收着,这个年轻人写得很不错。然后转身离开。
那位领导该是和当年情书的作者是同代人,有过类似的心路历程,要不怎么看见这个之后,忽然深沉异常?
那个年代,大约是对情书有着一整代的记忆吧。
正如我们每天听音乐的话,便不会对音乐有着太多的敏感,不会出现听到某首震动内心的歌而兴奋异常,因为我们随手能得到,因为我们随处能听到,流行文化正在试图让我们这样做,不这样做的人会在其中有不适感;这个年代的情书也正在变成特别珍贵的东西,因为我们可以有太多的东西可以接触,我们在网上,用不再那么昂贵(尽管还是不便宜)的移动电话,随时随地的在联系着,我们再也不会出现太多因为思念太多而无处发泄的年轻人,而恋爱中的年轻人再也不能成为诗人。今天看到安替所写《会写情书的人都是可以被原谅的》,看到有人在感叹自己失去了情书年代的纯真,失去了做新闻人之前的文采,恍如心灵对话。而安替的这篇文章尽管简单,却让我开始坚信,新闻不能磨灭我们的文采,不能磨灭我们的纯真,什么都不能,我们只是在做我们该做的事业,读我们该读的生活。
因为,当我忽然想起情书这件事,内心一片灿烂。 -
很多很多天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了,上一次似乎是在读了罗素的那句“大部分人宁愿死都不愿意思考”之后才感叹思维于人的作用。但很快也就丢下,就像读了大部分的警句之后一样。直到前天,某位同学忽然问我,“你算一下999乘以999是多少?”我对自己的心算能力抱有充分的自信,大一上学期的时候,那时我还没脱离理科多久,同学做“概率论与数理统计”的作业时,都会常常拿我当计算器用,而且基本上是百发百中。而提起高中那会儿,更是引以为自豪的,我的演算纸都是乱写一气的,但对于运算这件事情,基本上也不会出现任何的问题,我可能会因为写的太快而漏步骤,但绝不会出现闷着脑袋算半天数据算不明白的现象。可惜的是,那天上午就这样败了。我硬生生的在做这个乘法,即将算出来时,脑袋完全成了浆糊,再思考就更乱了。那位同学几乎是睁大了眼睛不相信我是在正儿八经的做这个乘法,因为事情很简单:要么,直接记住这种乘法式子的规律,要么就做成999*(1000—1),就会简单的多。我立刻呕了一肚子的气。然后,这位同学又问了我一个问题:9999乘以9999是多少?还是没有回答上来。之后智商遭到鄙视就不用再说了,我也不会太在乎这种东西,只是看到这件事发生在自己身上,简直诧异之极。话说,我高三结束后,暑假里闲着没事做智力测试题,基本上是测的数理逻辑,当时心不在焉的得了很高的分数,可是现在我是一点儿都不敢去做这种题目了。短短的一年。更准确的说应该是两年。高二那年的暑假,我和另一位同学去参加山东省数学竞赛夏令营,当然这个夏令营主要是面对全国数学竞赛的,在潍坊一中待了不到十天。可就在这十天里,我的人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原因只有一个:数学。那时候青岛二中有位老师叫做杨冠夏,教的是平面几何。在此之前,尽管我的平面几何和立体几何的分数都常常会是满分,可是在我心里,他们是没有智慧的学科,至少来说它们不具备代数运算的对人的要求。可是在杨老师那儿,我发现我完全错了,彻头彻尾的错了:在原始的几何问题面前,代数很多情况下只能作为手段,作为解决问题的手段。而几何中所透露出来的智慧,则是迄今为止我所见过的很难超越的智慧。杨老师,给了我很多很多的东西,可是今天我却没法总结说当时杨老师教给了我什么什么东西,因为那些题目再给我可能已经证明不了了,因为我已经离开平面几何快两年了。但是,杨老师让我体会到的智慧却是直到今天我依然不能忘怀并且受用至今的,这也是为什么我的好多帐户总会出现guanxia的原因,当然1011是怎么来的暂且不说了。而直到今天,我对欧几里得的《几何原本》都存有一种敬畏,每到书店看到,总会小心翼翼的拿起来,轻轻的翻上几页,有的时候还会试着解决几个问题,总有那么一种归属感。一直因为太懒,没有买书来好好看,过两天去买一本了。那时候解决的很多经典问题,比如说证明九点共圆的问题,自己当时仅仅因为看懂了证明的过程后顿悟而兴奋异常,即使自己心里清楚要证明出来需要多么久的钻研和训练(本人不是天才,谢谢合作)。今天想起来依然觉得很神奇,我竟然步入了我至今认为的最高深的智慧里,最后又放弃了:先是因为要高考保险而在物理竞赛决赛后放弃了数学竞赛初赛,后来又阴差阳错的进了新闻院,跟心爱的数学物理分道扬镳。而这一切都是我所始料不及的,因为在我心中从来没有对自己有过这样的预期。我虽然不屑于什么电气电信之类的光明专业,但从来不认为我会进入新闻院。当初是哪根筋出现了问题呢?再说回思维的问题。文科绝对不是没有思维的,事实上,最早的逻辑和思维所说的正是人文而非理工,只不过这些年来科学技术的发展进步神速,而且可以说的是这些年来的数理逻辑对于人本身的发展和社会的进步产生了无可比拟的作用,所以为人们(尤其是爱智慧的人们,这点在各类智力测试上很是明显)所无比称道。但智慧却从未打算抛弃人文,相反的,智慧应该会越来越重视这些。这是我在武大待了一年后接触到的历史学教授和哲学教授们身上体现出来的,他们端坐在板凳上,一坐十年。这十年里他们如果没有了日日夜夜的智慧相伴,很难想象是怎么走下来的。而我自己的浅薄的知识也在向我透漏着,这其中的奥妙实在是该为所有爱智慧的人所珍视。中世纪的大学的逻辑课所指的逻辑就是人文方面的逻辑,训练出来的学生们一个个的都跟雄辨家一样,话语丝丝入扣,而教授们也乐于教授这样的学问——这样的学问可以让他们的学生们在给家里写信时大展身手,而这正是老师们的衣食父母。抛开这个不说,古典哲学家们常常会出现针对一个问题而思考上十年甚至更久,尽管很多人都思考的不正常了,但正如黑格尔论述读书时所说的那样,“不错,读得太多可能有害,书籍可能成为生活的竞争对手。但尽管如此,我仍然不反对任何人倾心于书。”这句话可以改为:“不错,思考的太多可能有害,思考本身可能会成为生活的竞争对手。但尽管如此,我仍然不反对任何人倾心思考。”进入文科学习之后,我的思考量实际并没有太少于理科时,只是平实现闲散的时间更多了,而且思维本身更不成系统了——我并非说形成别人既有的系统,而是我自身感觉很混乱。一旦如此,激情与动力就少了,这是产生懒惰的万恶之源。恰巧,在我看来,智慧最大的敌人不是智商,而是懒惰。民谚中所说的“脑子越用越活”并不是虚幻的,相反,这是最朴实的话语之一了。文科生对于科学知识很可能不排斥,但对于科学的方法却是常常的不能够理解甚至是抵制,而理科生分化成理科与工科之后,分化也渐渐的显现。但人们对于思维与人本身的思考往往却是错的。人们往往错误的认为进入了某个学科就有了某个学科的特征,这个学科就会令人难以置信的将这个人改变成该领域的人应有的样子,比如工科生就踏实一些,但死板一些,文科生则常常给人一种华而不实的感觉,但他们手底下出来的一定是一手漂亮的文字。很遗憾我在以偏概全,但这无疑代表了太多人的看法。更加令人遗憾的是,我看不到这种看法的转机——人们似乎还会在未来很长时间内这样看待问题,而这就是人们的思维方法。以理所当然的思考代替生命本身应有的深入研究,以至于当他们需要做很大的决定时,也用了这样的思维。这样的思维乍看是看不出问题的,因为一个人要表现出一种样子来实在太容易了,我表现的跟一个老老实实的工科生一样完全没有问题,只要我肯的话。甚至你跟我谈专业问题都无所谓,因为专业问题本身——如果仅限于跟人聊天探讨的话,是不需要太多的,何况我高中还是理科生,翻几本书就可以做到自如的交谈了,这根本就不是问题所在。比如说,前几天听说国学社某离去的男跟某健在女两情相悦,可惜女方爸爸妈妈非得认为他女儿应该嫁一个北大的博士,于是疯狂阻拦,那女孩的妈妈现在都来陪读了。可惜了可惜了,我知道那个男生很优秀,嗯哼~怎么这么八卦呢?不好不好。回到思维本身来,其实“大部分人宁愿死都不愿意思考”的深层意思是人对于思维都有惰性,这就是我们看到的太多人遇到问题就想去问别人,而被问到的那个人也会皱着眉头或者直接说“你自己想想嘛”之类的话,这也是为何文科生(天才除外)看到科学问题或是技术性问题会头疼的原因,因为智慧的最大敌人不是别的,就是懒惰。这一年我就有一点懒。单单看我一年不怎么接触数学物理就能看的出来。现在我手头上有一些关于思维的没有还得帐,在打算慢慢还。首先是可爱又可亲的平面几何,其次是难啃又难玩的图论,再次是俺们伟大异常的康德哲学。先说这么多吧,要不自己都能被吓得不轻。前几天想到这个问题时,不由得给自己下了个小描述:不像理科生的理科生不像文科生的文科生不像学新闻的学新闻的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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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上起床后,看google reader 看到和菜头的一篇文章《和你在一起》,看完之后边看其中的附加视频边掉眼泪——很久没看到能让我掉眼泪的视频了,也许是因为看完《狼图腾》不久,万物之理一也。
那么,我也在博客上放上这段视频吧,希望更多的人看的到。
另外,无字幕版在六间房。另:该文源自新华网,转载如下:
著名视频共享网站YouTube上一段人狮拥抱的视频现正“热播”。视频中,一头成年雄师与两名年轻人相见后,不但没有发动攻击,还与两人如老友般拥抱。
这头名为“克里斯蒂安”的狮子曾被两名住在英国的年轻人饲养,后被放归肯尼亚野生动物保护区。这段视频截取了两人与幼狮玩耍的几组画面,但主要内容是双方 在保护区重逢时的场景。这段彩色视频没有声音,制作者借助字幕讲述故事。英国《星期日泰晤士报》27日评论说,虽然视频截取自拍摄于30多年前的录像,但 人与猛兽之间深厚的情谊如今仍打动着世人,迄今网络点击率超过600万次。
玩伴
视频中的两名年轻人是澳大利亚人约翰·伦德尔和安东尼·伯克。1969年,两人在英国伦敦西部切尔西区一个家具店工作,并住在家具店楼下。
一天,一个朋友从哈罗德百货公司购物归来后告诉他们,那里可以买到罕见的动物。出于好奇,伦德尔和伯克到哈罗德一探究竟,看到一头被关在一个小笼子里的幼狮。
这头当时体重不足16公斤的幼狮出生于一个动物园,后被卖给百货公司。伦德尔和伯克觉得它可怜,用250个英国旧金币买下它,并给它取名“克里斯蒂安”。
伦德尔和伯克把“克里斯蒂安”当作宠物饲养,经常与它一起嬉戏,一起在公园里玩足球,有时还带它出入餐馆。乘车出远门时,“克里斯蒂安”就被主人安置在他们那辆“宾利”车的后座上。这个奇异的组合成了切尔西区一道独特的风景。
放归
大约一年后,“克里斯蒂安”长成了体重84公斤的大家伙。仅一周的伙食费,伦德尔和伯克就要为它花掉30英镑。两人逐渐意识到,无法继续把“克里斯蒂安”养在家里,但又不知如何处置它。
凑巧的是,一天,演员夫妻比尔·特拉弗斯和弗吉尼娅·麦克纳到家具店挑选一张写字台。他们刚刚完成影片《狮子与我》的拍摄。《狮子与我》根据动物学 家乔伊·亚当森的著作改编而成,讲述的是母狮“埃尔莎”被放归自然的真实故事。特拉弗斯和麦克纳在片中分别扮演动物学家夫妻乔治·亚当森和乔伊·亚当森。 两位演员建议伦德尔和伯克与在肯尼亚的乔治取得联系。
于是,两人带着18个月大的“克里斯蒂安”抵达肯尼亚。在那里的野生动物保护区,他们与乔治一同努力,逐步帮助“克里斯蒂安”恢复狮子的自然习性。当伦德尔和伯克确认“克里斯蒂安”已经能够在野外独立生存并拥有安全的活动空间后,就离开肯尼亚回到了英国。
不过,他们一直与乔治保持联系,后来又数次重返肯尼亚,在野生动物保护区里远远地眺望“克里斯蒂安”的身影,以寄托思念之情。
重逢
1974年,乔治一度有3个月无法追踪到“克里斯蒂安”的踪迹。他把这一情况告知伦德尔和伯克后,两人决定重返肯尼亚,与“克里斯蒂安”作最后的告别。
就在两人抵达野生动物保护区的前一天晚上,乔治告诉他们,“克里斯蒂安”再度现身。它蹲在乔治帐篷外的岩石上,好像在等待老朋友的到来。但他同时警告说,要与“克里斯蒂安”保持一定距离,因为它已完全回复野生状态,如果野性大发,可能会把他们撕碎。
第二天,伦德尔和伯克到达野生动物保护区,站在丛林外面等待“克里斯蒂安”。视频显示,两人身着牛仔裤,头发蓬松。“克里斯蒂安”在远处出现后,先 是慢慢向他们走近,然后应该是认出了他们,于是加快速度,几乎是奔向两位前主人。“克里斯蒂安”把前爪搭在伦德尔肩上,像幼时一样用舌头舔他的脸颊。伦德 尔也张开双臂拥抱“克里斯蒂安”。双方的激动显而易见。
与“克里斯蒂安”同行的还有一头母狮。但母狮似乎对“克里斯蒂安”与两条腿的朋友关系亲密有点嫉妒。这时,乔治提醒两人是时候离开了。他们向露营的帐篷走去,“克里斯蒂安”一直跟随,并在帐篷外一直待到晚上其他人回帐篷。
重逢的第二天,“克里斯蒂安”返回丛林。在丛林的边缘,那头母狮在等它。但从那以后,人们再也没有看到过“克里斯蒂安”的身影。
如今住在澳大利亚的伦德尔说,他不知道谁把这段录像放到了互联网上,不过他并不介意。美国微软—全国广播网26日援引他的话报道:“这是个充满了爱的故事,看到人们对它充满兴趣,我们很高兴。”伦德尔希望借此让更多人关注野生动物保护问题。(乔颖)
最后,妈的,人他妈的比狮子差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