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蒙娜丽莎的冬天 - [单手反拍]

    分类:单手反拍 | 2009-11-29

    我往博客上贴照片的原因见这里

    冬天拍照就是不好拍,满大街都是灰蒙蒙的,很清冷。所以,我努力的寻找色彩,但是因为有作业题材的限制,没有敢什么都拍。如果这是在北方的话,会更难拍,因为连树叶都落净了,一丝绿色都别想找到,除了松树。更不会有武大树上漂亮的红色和黄色了。

    所幸,还是找到了蒙娜丽莎。

    作画者是一个残疾人,我很欣赏。我不喜欢在大街上张着手问人要钱的那种,明显的有劳动能力,明显的一直在干这种勾当。但是,靠自己的手艺赢得赞许和金钱,这也不失为一个让人钦佩的举动。

    他画的蒙娜丽莎比达芬奇画的胖,是因为他希望蒙娜丽莎吃的更好点更胖些?

    想不到夏天的职业劣势在冬天是如此有利。

    武大好看是好看,就是脏了点。

    这个水的颜色真的是不行,我刚上大学那年秋天也是这样的颜色。清楚的记得当时有多失望。

    但是,这只鸭子的存在让我对这片水又顿生好感。

    情人坡一直拍不出想要的效果,都怪镜头太差了!

    拍不好银杏树,拿这张充数。

    遍布武大的石凳,如果气息再纯粹一点就更好了。

    就像这种感觉。像在等一个人,一直没有尽头,甚至没有开始。

  • 在看《大众传播理论:基础、争鸣与未来》,基本上顺风顺水的连看加理解看了两百页,虽说没有全部掌握,但是基本上知道第二遍、第三遍看时自己差不多能把不怎么熟悉的理论搞清楚,因为逻辑上已经搞清楚了。作者讲的也很明白,不愧是搞了三十多年传播学教学研究的人,尤其是那么多理论排在一起密集的讲,能连贯成这样,真的是不容易。

    很可惜,从两百页开始讲系统论。这个东西国内最初搞的人应该是刚去世的钱学森先生,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去年春节胡书记去看他,新闻联播还特地原声传送了一下,书记说当年我读书的时候就看你的系统论,感觉这么多年来一直对我启发很大云云。当时就感觉书记不愧是工科生出身,系统论学的这么好,都用到治国上来啦?

    但是,其实我对系统论有个小小的印象,就是这个太呆板了点,实际应用中也许在工科有很大作用,但是估计理科就不太能用的着这玩意了。谁知道这个还用到治国上来啦?(结尾呼应上一段)

    所以我在这本专门讲大众传播学的书上看到讲解系统论并不十分惊讶,知道这个肯定已经用到社科上来了,只是没想到占了这么大比重,更没想到的是讲解的和国内的枯燥程度相去不远。

    其实要说系统这东西我们国内的学生不可能哪个对它一点了解都没有,我们教科书中常常灌输的事物相互之间互有联系,以及古语中的“牵一发而动全身”,还有生物上讲的“生态系统”其实所言及的都是系统论的原理,这个原理一点都不难,但是宏观和微观世界都用系统论形成概念的话,就一点都不简单了。因为这个涉及到全局安排,统筹规划,还包括像控制论、信息论、闭环开环系统……我此处说的有重合,因为我对这些还糊涂着。

    系统论难就难在一涉及到具体学科难度就空前加大,当年通信工程在二战中首先使用系统论的时候,就对相关领域造成了巨大的冲击——军事通信系统从此抛弃了线性模式,雷达和电视摄像机就是这样出来滴~~

    但是这么帅的东西却一点都不简单。就像我们在街上看到的美女帅哥一样,当时的漂亮需要多少年持之以恒的打扮和研究哇~~通信工程也一样,为了让效果达到我们现在看到的这么强悍(不知道多少同学像我一样曾对雷达这种东西怀有深深的神秘感,尽管知道这只是个科技玩意儿而已),必须的要让信息传递的分毫不差,要不然那雷达的精确性可就荡然无存啦,于是通信工程师们开始琢磨系统内的信息流动,干脆发明了一个词“信号”来描述这个,然后为了让信号同学不至于太孤单,又搞出了信息位、噪声、信道、信道容量……最后香农干脆把这些做了一个大一统的工作,于是信息论就这样出炉了……

    众所周知了,这么多年来人文社会科学一直被科学牵着鼻子走,连方法论也是如此。例子就是科学界用统计、概率,咱们社会科学界过个多少年也用统计、概率,而且还很是火爆了一把,热潮至今未减。我倒是不觉得这是坏事,只是常理上讲,我觉得这个不该成为主流,质性研究目前为止在研究跟人有关的问题的时候,还是比量化要强大的多。

    系统论毫不例外的进入了社科研究者的视野,当然大众传播研究者也在其中。大体上学问都是由简单到复杂,由线性到非线性的,而且基本上人的心理是会认为复杂点说明进步了——达尔文的进化论早就深入人心啦~~而系统论对传播学最显著的影响就是把拉斯韦尔老师的5W给直接挑战了,因为,5W没有考虑反馈这个最基本的问题哇,你想想,要是当初你就用系统论考虑这个问题,不早就不用犯这么低级的问题了吗?你说,你说……

    太有说服力了!

    就因为这个,新闻学院的同学们这么多年来就在教材上一次次的看到了那个反馈模式的结构图,而且必须的要看懂,不然你多低级??(其实照我的看法,那个图画的真的不算是清楚,还不如5W那么简单的深入人心的好)


    但是,即便看上去这么有说服力,还是有着大量的人文学者和社会学者反对将系统论引入本学科,因为他们觉得哈,人不是个机器!哪儿能这么研究的?

  • 湖滨飞鸟集 - [单手反拍]

    分类:单手反拍 | 2009-11-12

    我决定,不顾广大订阅者的感受,把我这个学期学摄影拍的东西不断地传上来。一方面是为了让自己有羞耻心,这样进步会比较快;另一方面是我这个博客太素了,我希望变成一个花哨滴银。

    因为这是一个喜欢网球的人用单反拍出来的,所以这个分类就叫做“单手反拍”。

     


     

    我们楼下有个很漂亮的花圃,就是简陋了点。

    全貌是这样的。唉,说起来如果我周围的环境有我展示的这么简单,没有老鼠没有蟑螂没有蚊子没有深不见底的杂树林该多好。

    这几天忽然冷了起来,所以周围的鸟儿天天聚在一起,估计是在商议着集体南飞。(这画面好熟悉,好像是哪个电影里有类似的)

    今天天冷的手发抖,鸟儿飞过基本上只能拍到这样。不过天空不晴朗就是了。

    无处不在的变形金刚,武大三座该被炸掉的楼之一。

    怎么也没想到,食堂的炊烟都有这样的效果。

    最喜欢的,是这种感觉。

     

    PS:以上未经PS

  • 我承认,写博客这件事上,我很不靠谱。已经三个月没有更新了。而且前一阵还策划了很久不要这个博客了,去申请一个独立域名,终于因为嫌麻烦没有做。那以后还是留着这儿吧。
    不知道为什么,我这个人有一点喜新厌旧。

    这两天纪录片《1428》的导演带着这纪录片来武大新闻院,本来还以为要费点小周折才能搞到票,谁知道今天拿着票去发现根本就没人管。
    看了有不到半个小时就离开了,因为情节、镜头基本上在意料之中,这不是我想要的纪录片。大概我是个外国人的话会很有兴致的看。不过看《那啥之后sichuan很多眼泪》(此处请读者自行猜想是哪个片儿)的时候,大概是因为片长比较短的原因吧,我一直都注意力比较集中,没有看不下去的感觉。
    从放映室里走出来——不得不说新闻院这个报告厅真的不适合放电影——去找付老师借了D80,回到放映厅边上,跟工作人员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等待放映结束。然后意外的邂逅了杜海滨导演。

    (顺带说一句,D80自带的那个镜头拍这种比较暗的环境,真的很烂)


    我要说的不光有杜海滨导演,还有边上这位。说起来我一直觉得生活中有不少人的勇气和想法都很让我震惊,比如这位就跟杜导简单寒暄之后,说了句:“我前一阵拍了个纪录片,是关于西部的,大概是在那边走了两万XX里拍的……”我一下子就惊了。。。。。后面他们的对话就都没听清了,很崇拜的狂拍。

     

    嗯哼~~

    对嘛,导演要有个思考的样子……

    背景故意这么乱的,付老师,表打我~~

    这是我们电视摄像理论课老师,今年才开始带课。很亲切、很靠谱、很年轻、很务实……基本上思维很活跃,年轻就是好啊。

    关键还很帅。

    最后,倾情奉献今天拍到的两位同学,看到的话别打我。

    沈同学,我觉得抓的很成功啊。

    嗯,拈花微笑?

     

     

  • 我得承认,这个是标题党。因为在备考过程中看到有一位在网上原封不动的把光明老师2008年的中国新闻史考试写了出来,受益匪浅,所以这项公益性事业还得一届一届的做下去。

    光明老师确实是非常负责任的老师,也是绝对的不应付考试的老师,这半年跟他学中国新闻史受教良多,明年如果有机会的话,我还会再去听一次的,学弟学妹们珍惜了~~

    废话不多说。今天的考题大体如下:

    一:名词解释
    1.朝报   2.舆论之仆  3.成舍我  4.完全党报
    二:判断题
    1.《澳门新闻纸》是近代国人创办的第一份报刊。
    2.中国近代新闻学萌发于传教士办报。
    3.中国近代报业的发展,一定程度上得益于租界。
    4.中国近代新闻媒介从一开始就置身于较重的社会责任的新闻话语中。
    三:材料分析题
    阅读下面的文章,根据你所学的知识和方法,谈你对这篇文章的点评或见解。
    《论言论自由》
    大公报
    1935年1月25日

     

    需要说明的是,最后一篇是张季鸾先生的作品,但是我在网上搜不到原文,这也说明备战光明老师的考试在一定程度上是多么不靠谱~~~这篇文章在《季鸾文存》上应该有,等期末考试结束我去复印了《季鸾文存》再贴上来吧。

    不过我个人觉得备战新闻史考试的过程还是学到不少东西的,尤其是如果拿着比较全的上课笔记备考的话。

    先写到这儿,明儿还要考试。

  • 六一节,法网 - [标题党]

    分类:标题党 | 2009-06-01

    昨天晚上一直熬到一点多,等着纳达尔输了球之后才睡的。关于这场技术上没多少看头的比赛来说,之所以引起人们这么大关注,也全都是因为红土之王纳达尔在这一场比赛过后,可能永远的失去了破掉博格法网四连冠的记录的机会了——纳达尔去年一盘未失的平了这个记录。 面对一个伤痕累累的,不在状态的纳达尔,索德林可以说是预谋已久的拿下了这场胜利。
    我还是理科生一下,分点说明我的观点好了。


    1. 强大的《纽约时报》与中国体育记者
    因为这些天来我一直比较关心法网的进程,所以相关报道看了不少。自从2009法国网球公开赛进入人们的视野以来,我看到的全都是人们一边倒的对于纳达尔的支 持,讨论的热点话题甚至从不在纳达尔这儿,而在谁是会去跟纳达尔打决赛的那个“托儿”,甚至连博彩公司都以9.05:1.08的赔率来下注纳达尔,然而, 前几天我却看到《纽约时报》这样一篇文章:

      是不是你们都认为想要在罗兰加洛斯击败纳达尔几乎是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呢?那么,还有人记得布斯特-道格拉斯(曾经在泰森全盛时期战胜过其的不知名拳手)么?

      没错,自从2005年首次踏上罗兰加洛斯的红土赛场后,纳达尔在四年间从来没有在这里输过一场球。或许你们都认为在现在这个时候想要战胜西班牙天王是完全不可能做到的,但是请相信总有一个人最终会在法网赛场上做出些以前别人都没做到事来,而这件事或许不仅仅会令其他人感到惊讶,甚至连他本人也无 法对自己所做的一切给出合理的解释。

      当然,我指的的就是击败纳达尔。

      竞技体育的历史总是被各种奇迹所装载,比如在1975年的温布尔登公开赛,阿瑟-阿什在全英俱乐部战胜吉米-康纳斯就引发了相当大的轰动。不过 你可能会说当时的康纳斯之前还仅仅只在温网登顶过一次,并且也曾在这里有过败绩。那么1989年的罗兰加洛斯,伊万-伦德尔被身材瘦小的17岁少年张德培 淘汰的一幕呢?或许你会觉得似曾相识,没错,因为伦德尔早在七年前就曾在法网输给过同样17岁的维兰德。


    这就是强大的《纽约时报》,它在各个领域独树一帜的报道,独树一帜的见解,不受人们普遍的观点所左右。新闻人敏锐的眼光在这里一览无遗。
    可惜我们的体育记者,竟然有人在报道大满贯的时候不知道大赛头号种子和二号种子要分在不同的半区,前几天我就看到一位记者报道说费德勒这一次非常幸运的没有和纳达尔分在同一个半区,这为他闯入半决赛创造了条件……哥们,你该干点别的职业了。

    2.竞技体育与个人成长与博彩
    烂俗一点说,昨天晚上一点一点的关注着纳达尔丢掉比赛的过程中,我想的最多的不是网球问题,而是个人成长的问题。
    纳达尔作为比我大两三岁的人,算是我们这一代人中的成功楷模,这样一个人,几乎被认为在网球场上是不会被击败的——至少目前为止,可是纳达尔就是做了个样子给你看,这世界上没有神话,一不留神,什么都不是你的了,没有什么是绝对的。
    如果说肆意纵横的罗杰·费德勒向人们证明了他的神话可以被终止人们还可以比较坦然的接受——没办法,费德勒的打法太随意,不像纳达尔和穆雷那样分分必争—— 那么纳达尔的中途失败就很难为人们所接受了,因为纳达尔是一个在即使不是自己的领地上也能通过分分必争来获得胜利的青年人,比如去年的温网,今年的澳网, 他都是这样击败费德勒的。所以今年法网一开赛,人们对于法网是纳达尔的后花园深信不疑——比去年人们认为温网是费德勒的后花园还要坚定。
    对不起,这世界上没有人中之神,只有不断取得成功的人,这些人也在不断的失败。
    所以我很为博彩公司叫屈,他们如果深刻的理解这一点,就不会在今年的法网上下这么大赔率的赌注。当然,这一场他们赔的再狠,也不会从此幡然悔悟,因为博彩就是这样一个行业,但是赌徒的智慧里我认为应该加上完败这一项了。
    今天这个世界,理应如此。

    3.有关击败纳达尔的索德林
    每个人大约都有自己的克星吧,如果纳达尔算是费德勒的克星的话。刚刚翻了一下索德林的履历,发现他的成名史完全是跟纳达尔的对抗史。
    http://sports.163.com/09/0601/01/5AMF896100051CDG.html
    这 样一个人,可以说是网坛巨人纳达尔成长过程中梦魇级别的人。我认为他在法网不会走的太远,很可能下一场比赛就会被对手直落三盘打出法网,因为在击败纳达尔之前,世界男单Top10里没有人注意到世界上有这么一位选手值得关注,而一旦他们开始关注,那很对不起,他的实力只配垫脚。
    索德林在赛后接受采访时,否认自己是因为纳达尔状态不好才取胜的,而是因为自己打的实在是太好,看到这个之后,我对这位选手的鄙视可以说溢于言表了——男子网坛历史上,我想没有一个人敢说自己在法网上能打败一个状态“还可以”的纳达尔吧。
    所以,我再大胆的预测一下,如果职业生涯中,再次与纳达尔相遇的话,大师杯纳达尔会送给他一个6:0,6:0;大满贯纳达尔会送他6:0,6:0,6:0。相信我,纳达尔有这个实力。
    我之所以喜欢费德勒和纳达尔,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们有着非常好的品德,有着非常好的心态,能很好的把握住自己。

    4.六一节
    呃……如果不是时间上重合,我想这个跟法网没有关系。所以这个是标题党。
    我 想说的是儿童节目。中国的儿童电影、电视、节目……我一直用两个字形容:稀烂。其实我们一直都把儿童看的太傻了,真的想建议导演们、作曲者们、编剧们仔细 回想一下自己小时候都是个什么理解能力,如果自己再小一次的话,想要看到什么样的作品,想要听到什么样的音乐……想要成为什么样的大人。
    至少不要像他们现在这个样子吧?
    想想我们小时候看过的《狮子王》,真可惜,这部动画片1995年上映,而过了这么多年,中国才只能搞出《喜羊羊与灰太郎》。
    一方面,我们的影视工作者们这么多年来水平的确有点,不光是给孩子看的东西差,给大人看的东西也不好;另一方面,他们不知道怎样去理解儿童这个群体,他们该有着怎样的内心世界——严格来说,没有人知道,但他们刻意愚化孩子,这是不能被原谅的。这样的话,一个做儿童影视作品的导游,大可以在十几年后去转型做大众影视节目——因为当年他培养的那群脑残现在恰好需要他的精神食粮了。
    原谅我如此激愤。我有个可爱的小外甥,姐姐托我给孩子选听的音乐时,我发现如此的没法在国内选;托我给孩子选看的动画片时,我发现喜羊羊们能教育出一个我最不想看到的外甥。
    江柏安老师说,德国的儿童音乐非常非常好,我还没有对比过,哪天认真研究了写上来。

    偏题了。

  • 自从5月7日校史研究会换届选举后,我便再也没有提起心情来写博客,因为生活忽然变得那么平静,以至于激不起写的动力。就像一个撑着小木筏在激流中拼命的人,明明在浪花里的时候很想很想快点离开那让人费心费力的地方,可是真的到了平川时,却会分外怀念当时的生活——为什么?

    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写东西的欲望,或者没写东西。我写了一篇大约7000字的回应某人指责的文章,几次想恢复校内帐号把那篇文字发出去,狠狠的泄一口恶 气,但是犹豫再三还是没有发,更没有恢复校内帐号。并不是我想通了不跟小人计较,而是单纯的,想让事情平息下来,想看着自己倾心付出的那个组织完好的生存着——比起那位创始人,我觉得我们这一届的大局意识是他怎么也没法比得上的。
    不说这个了。

    换届之后,两届的负责人一起去那个同学们给我说过无数次的“阳光钱柜”K歌,大学以来第一次走进KTV。那个晚上去K歌之前,跟一个叫小熊的姑娘聊了很久,一个冰雪聪明的姑娘,也是我见过的看我看的最深刻的小姑娘。
    KTV里的空气异常热烈,我连唱了大约四个小时,直到看到点的歌无聊了才慢慢睡着。第二天早上,大约天亮不久,一群人一起往武大走,走到武大附近那个十字路口,互相道别,没有道珍重,因为都觉得还在武大,还能见面。只有那个小熊分外难过——其实这一群人热血沸腾的青春生活的交集大约在那个早上真的结束了, 以后,各自是各自的路。第五届几个离开的人开始平川里的生活,读书、考试或是随便做点别的什么,第六届,意气奋发的做他们想做的。
    我说过,这个姑娘很聪明。
    其实当时我心里也不好受,不比她少,可是,我不知道除了沉默我还能做点什么。
    我尽力把他们从我心里丢掉,尽力做的彻底。可是,我还是在打开QQ的时候,看到那个负责人交流群里有人说话时,忍不住想插嘴,忍不住想跟他们开玩笑,因为原来我是那里面最活跃的那个啊,我是那个拿他们开涮,把意外闯进来的不速之客骂哭的那个啊……现在,怎么了?
    我想慢慢慢慢的,我会习惯,看着这个群里面的人讨论的热火朝天或是气氛冷清而不愿插一句,哪怕在原来这一句会让所有人都在群里大嚷大叫,会让这个群里所有的人都有一种归属感。现在,我要习惯。但是我想我不会在哪一天像对待其他的群一样,嫌群里的人烦或者低俗而屏蔽掉——我宁可退出所有与校史研究会有关的群,也不会成为它的冷眼旁观者。

    走之前,答应好他们下个学期至少为他们做四场培训。结果,前两天,他们给我发短信说,希望我能开一场有关建筑的讲座——抬举我了,我还没想过在武大开讲座。但是,如果下个学期的培训能让自己觉得满意,我还是会认真考虑一下这个想法,但那也是几个月之后的事情了。
    无关五月。

    五月里,我在认认真真的生活。
    买了一本书,叫做《声音与愤怒——摇滚乐可能改变世界吗?》。我是爱摇滚的,不像自己喜爱的那些音乐人们那样热爱,但绝对不是为了猎奇或是别的什么原因而喜欢,我性格里面有感情很热烈的一面,平日里表现的不多,但是一直都有。正因如此,我才会在高三暑假里跟兔子一起跑去学电吉他,并且拥有了一把珍贵的 Ibanice。最后有很多原因让我没有坚持下来,但是对摇滚的喜爱却随着年龄的增长越来越多。
    看这本书的时候,恰好正在看传播学开山大师麦克卢汉的成名作《理解媒介:论人的延伸》,麦克卢汉对于当代文化的见解处处一针见血,而这本讲述摇滚与政治的书也是分析的脉络清晰,虽然它们几乎没有交集,但我还是因为这两本书而产生了不少对于摇滚乐和文化的反思。跨文化跨学科的研究是很难的,但是思考本身确是很有趣的。

    看叶芝的《凯尔特的薄暮》,整本书讲的都是爱尔兰神话,很惊喜的看到了一种闻所未闻的神话,而每当在其中看到自己听到过的神话,那种惊喜的感觉真是难以掩饰:原来这么经典的神话是叶芝收集来的~!书的译后记里,翻译者殷昊对叶芝爱情生活的介绍更是让我意想不到——我一向以为叶芝一生最大的爱情故事就是围绕着那首著名的《当你老去》展开的,前面的一篇文章里我曾提到过,但是没有想到,其实诗人一生最好的感情生活不是因为他爱一个人一生,而是有人无怨无悔的爱他一生。

    1916年,51岁的叶芝大概下定决心建立家庭。他最后一次向冈小姐(毛德·冈,就是《当你老去》的主角)求婚,这一年,昔日年轻美艳的冈,已经失去丈夫、沉迷于麻醉品,年过半百、风华不复,但她犟劲依旧,再度拒绝叶芝的求婚。不过,叶芝想结婚的念头不改,转而向冈时年21岁的女儿求婚,又遭拒。叶芝百折不挠,当年9月,又向在神秘论爱好者圈子中认识的24岁的格奥尔吉·海德—里斯小姐求婚,这回他成功了。一个月后,他们举行婚礼。两人因为年龄差距,普遍不被朋友和家人看好,但是事实证明他们过得还不错,相守23年,一直到叶芝辞世。他们先后养育了一子一女。面对叶芝众所周知的情史,格奥尔吉表现出大度,她给丈夫的信中写道,“等你离世,人们将会津津乐道你的爱情逸闻,但我不会多嘴,因为我将会记得,你是一个多么骄傲的人。”她和叶芝一样,对神秘主义、唯灵论有特殊爱好,两人曾兴致勃勃的尝试“无意识写作”。


    叶芝毫无疑问是我最喜欢的英文诗人,我对我所喜爱的诗人都有着自己心底的期望。所以,当我看到译后记里介绍的叶芝的自己写的墓志铭的时候,完全没有失望,甚至是,有一丝颤动,以至于我看了一眼之后就再也没法忘记:

    Cast a cold eye
    On life,on death
    Horseman,pass by!
    冷眼一瞥
    生与死
    骑者,且行!

    这是我的翻译,我十分愿意自己动手翻译叶芝的东西。有时间的话,多翻译几首诗上来。

    现在,每每看到自己书桌上已经堆不下自己的书,便想买个书架。因为眼睁睁的看着书越堆越多,好多自己十分珍惜的书都甚至只能压在一个角落,是很难受的。幸好寝室要装修了,要不然下个学期我肯定需要认真的挑选一个书架。
    前两天在学校的公车上我还在想,这个年代已经不是CD唱片还那么红火的年代了,所以我们这代人很少有人会有一大堆的唱片,更不用说跟每张唱片之间都有故事;但是我们这代人却完全有能力有一大堆的书,与每本书之间都有故事。我非常的赞同在我这个没经济收入的年龄看电子书,而且有些想看的书也是买不到纸质版 的,但是我还是一本一本的买书,接下来的时间,我买书的频率肯定越来越高,甚至现在到武大外面比较好的书店,像豆瓣或者是三联、天卷这些店里,很久都不愿离开。
    平静的生活里,这是多么让人安心的日子。也是多么让人骄傲的状态。我还记得那天在天卷买《一生想过浪漫生活》的时候,在收银台边上看到一个瘦瘦的年轻人一点都没有迟疑的买下两大本有关艺术的书,忽然觉得异常的熟悉,然后在那个充满阳光的下午对着他笑着说:“哎~易栋老师你也在?”易栋回应的那满面笑容让小鸽唏嘘了半天:“武大多少女生想跟他聊天、看他的笑容,谁想到在这儿这么简单…… ”

    唯一需要忘记的,是六级考试迫在眉睫,而我还没怎么复习。所以,上面所说到的,不知道是该算做认真生活还是应付考试时开的小差?

  • 这是一个温暖的春日,珞珈山上青翠的树林和清脆婉转的鸟叫声彼此交融,正如五年前那样。
    那年春天,一群年轻人怀着简单的期望,彼此十指紧扣,仰望光瀑下七彩的珞珈。珞珈山下,一段校史,他们说。一股力量从每个人的指尖慢慢袭来。
    没有人能预想一个简单的想法会变得多夸张,也没有人可以预见一个简单的梦会变的有多大,人们只是知道,当梦想照进现实的那一刹那,所有人都是睁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
    难以忘记2006年的冬天,教五多功能里那句掷地有声的“宣传武大校史,弘扬珞珈精神”震撼了所有在场的社团同仁,那年,一个不到三岁的协会拿到了武大十佳社团;难以忘记2007年的那个夏天,每个人都带着火热的激情走向乐山,寻找那激荡的八年;难以忘记2008年的冬天,一个冷冰冰的学术性社团在那个寒冷的冬夜激情似火,获得武大最佳人气社团;难以忘记2009年的樱花节,300多位义务导游出没在校园的角角落落,为所有到来的客人——坐飞机千里迢迢赶来只为看一眼樱花的一家人,抱着孙子步履蹒跚的老人,憨厚可爱只会说“你好!”“谢谢!”的外国人,一身制服、不怒自威的军人,久别武大、回家看看的校友,懵懂天真、调皮可爱的孩子,出差武汉、顺道经过的外企人士,背着挎包、满脸阳光的阿姨……——像介绍家乡一样的描绘武大……
    我们享受这五年的荣耀,也品尝这五年的辛酸。
    所以同样难以忘记,那年的招新,一群汗流浃背的男生走过我们的报名点,忽然有人大喊 “还有研究校史的?”,于是所有人都笑做了一团;那年的新生校园游,一位院会负责人说我们不想跟你们合作,因为你们对武大也只是一知半解;那年我们偷偷的在校园里问路人是否知道校史研究会,所有人的回答都是摇头;那年我们费了很大力气办起来的讲座,听者寥寥无几……
    我们心痛,除了改变,无路可走。
    今夕何夕?此路何路?一次次的彻夜讨论甚至争吵,是怕我们存在着的任何一天都可能变成我们结束的那天,我们怕到那时,我们无颜面对苍翠的珞珈山,美轮美奂的古建筑,还有支撑起武大百年的那些不朽的灵魂。
    为了它们,我们走了下来,5年,1826天。
    无法想象这是一个多么难的任务,我们甚至不能确定,如果五年前我们已经知道了这有多艰难,会否如此坚定的一往无前。
    我们不愿随波逐流,也不愿满地乱舞,因为即使当初只是年少轻狂,我们也有足够的时间在这五年里成长。我们正视我们的现实,正如我们主张武大面对自己的现实,因为我们认定,拥抱现实,才能拥有更广阔的明天。
    我们不知道什么是更好的明天,但是,一代又一代校史爱好者——或者说以武大为家的年轻人,前仆后继,义无反顾,我们知道,他们行走的方向正是更好的明天!
    我们感谢五年来帮助我们成长的人,祝福你们;我们感谢五年来批评甚至阻碍我们的人,尊敬你们;我们感谢五年来每一位倾心付出的校史研究会成员,深爱你们!
    愿这春天的阳光,洒在每一个人的心上,也洒在我们共同深爱着的武大!

     

    PS:有校内的同学们,可以到http://blog.xiaonei.com/GetEntry.do?id=381367804&owner=255348323&ref=minifeed去给我们留言~~